就像是有人用刀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忘了呼吸也无法呼吸,只觉得身上很疼。
盛方好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坚定地对姜之久小声说:“应该是那人差点撞到那女生,舒芋才抱住那女生的。”
姜之久看向在楼梯另一侧的白若柳,那为什么白若柳独行,舒芋却和简桑两人在另一侧呢?
马健摔下去,服务员们都冲上来看情况,楼梯上面清醒的同学也快步下楼去看马健摔没摔断哪,马健哎哟哎哟的响声不断喊出来,声音嘈杂繁乱。
舒芋抬眼间看到了走进来的姜之久。
姜之久怎么突然来了,是找她有事吗?
“酒酒,”
舒芋先喊了一声,放开简桑让简桑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快步下楼走到姜之久面前,“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姜之久没回答,看向舒芋身后。
简桑站在楼梯上面,位置高,姜之久微微抬起了头。
舒芋担心姜之久误会,立即解释道:“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别误会,我只是扶了她一下。”
说完,舒芋觉自己说的这些不是什么好话,轻轻皱起了眉。
姜之久不动声色,并且笑了一下:“没事,我知道。”
姜之久声音很轻,轻得像书里面夹的干树叶,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姜之久往舒芋身后看,问道:“那是简桑吗,看着和照片里的女生很像,和白白都喝多了?”
舒芋莫名心慌地点头。
姜之久:“你怎么样?你喝多了吗?”
舒芋:“我没事,喝得不多。”
姜之久点头:“那就先扶她们下楼吧,别再也摔了。”
姜之久经过舒芋身边先上楼,她去帮忙扶简桑,舒芋去扶白若柳。
omega扶omega,a1pha扶a1pha,无可非议。
盛方好留在原地录那人滚到地上后的惨叫声。
“你好,”
姜之久扶着简桑说,“我是舒芋的爱人,我扶你,小心台阶。”
说着,姜之久看到一个玫瑰吊坠从简桑领口露了出来。
姜之久脸蓦地变白,同时简桑抬眼,姜之久竟然在简桑眼里清楚地看到了“难过”
的神色。
“怎么了?”
姜之久哑声问。
简桑看着面前美到可以让所有艳丽花朵都失色的女人,终于明白舒芋为什么将“爱人”
二字挂在嘴边。
简桑:“……你好美。”
姜之久淡笑着低头看台阶:“慢点,能看清楚台阶吗,晕不晕?”
简桑:“能看清,不晕。”
姜之久:“听舒芋说你刚回国,这次准备待多久?”
简桑:“大概不走了,留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