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嗯,多还了一万。”
她不需要这一万的利息,但这十万是她和姜之久的婚后财产,即便姜之久不在乎这点钱,她也不能拿姜之久的大方去换人情,一码归一码,就收了。
舒芋:“借钱的时候,我向你解释过,我和白若柳和简桑是高中同学,简桑是omega,她被同学欺负,我和白若柳那时经常帮她,她两位亲人在她高三的时候生病去世,她小姨在她毕业后带她去了国外。还记得吗?”
姜之久:“……想起来了。她是不是大学毕业后开了一个什么店,周转出了问题?”
她哪里是想起来了,她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当时还装作很大方地说十万块而已,既然是高中同学,不还也没关系,能帮一把是一把。
其实她心里在意死了,白若柳家是做国际物流的,最不缺钱,简桑怎么不问白若柳借钱呢,非要管舒芋借钱呢?难道因为简桑和舒芋的关系比简桑和白若柳的关系要好?
她心里就为这件事特别不舒服。
她作为比舒芋大一岁的姐姐,作为舒芋不那么贤良淑德蕙心兰质但也有一丢点的妻子,她心里就算有万般不高兴,她也不能表现出小气来,只能大方笑着表示能帮到人就好。
但她还有心里更不舒服的事,她和舒芋还没有开始约会的时候,舒芋某天说要去珠宝店取东西寄给一个国外的朋友,她看到舒芋取的是一条项链,玫瑰形状的吊坠,玫瑰的花蕊是一颗小钻石。
最后做包装的时候,她看到舒芋塞进去一张卡片,卡片一晃而过,但她看到了里面有“爱你”
两个字。
姜之久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阵针戳的疼。
又似戳在指甲缝里,十指连心的疼。
那么细小的不起眼的一根针,就是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皮肤痛,也能让皮肤刺出血来。
姜之久正想着,听到舒芋说:“她在国外开了家花店,一名员工把她的花给烧了,又被罚款,她小姨饭店的生意也不太好,周转不够,就向我借了钱。”
姜之久收紧心神,轻叹:“有点可怜,现在她经济情况应该好了吧,她今年怎么回国了?还有亲人在本地吗?她会不会都没处过春节啊。”
舒芋目不转睛地看姜之久,姜之久和阿妈真的吵很凶,姜之久应该哭过,眼眶红,眼里有红血丝,皮肤少了红润,比平时的白皙皮肤更添了一分柔弱的苍白。
姜之久是个很善良的人,当初她和姜之久商量要借钱给简桑的时候,姜之久就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现在只听她说了两句简桑曾经的情况,她就又心疼可怜起了简桑。
舒芋情不自禁地倾身亲吻姜之久的额头,为姜之久的善良,也安抚姜之久从阿妈那里受来的气。
姜之久轻轻抓着舒芋的衣服,紧张地等待舒芋的回答。
舒芋亲下去以后,又在姜之久的额头停留了几秒才抬起头来。
几秒后,舒芋终于想起姜之久说的那些问题,她手指轻拂开姜之久的碎,回答说:“我在大学的时候和她有些联系,和你认识以后就很少和她有联系,我不清楚简桑现在的情况,还没见过她。”
绷得身体都紧的姜之久终于轻轻松了口气。
舒芋从不骗她。
看来被拍入照片里的保镖身影确实只是巧合。
可她才松了一口气,又听舒芋说:“我们年后有高中同学聚会,简桑会去,应该还有一些其他单身的omega同学也在,你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
她仔细想过,还是不和白若柳和简桑三人单独小聚了,她以前不知道姜之久爱她,现在知道了,就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而她们即便是相互为妻,也要在婚姻里谨慎说话,她若直接问姜之久“你会不会吃醋”
“会不会不高兴”
“会不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