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姜之久已经走到楼梯那边了。
沈京在姜之久身后说:“酒酒,阿妈从来没有要看你戏看你出丑的意思。我现在问你,舒芋真的爱你吗?”
姜之久停步在楼梯口,想到舒芋手机上简桑的那张照片,她用力咬牙忍住眼泪。
姜之久回头阴阳怪气地笑:“她不爱我,难道爱您啊?”
沈京:“……”
她就多余聊!多余聊!
这个说话难听得要命的小祖宗,沈京气得血压升上来,头晕胸闷,去吃降压药。
姜之久上楼把自己摔到床上,惹完沈京,有了名正言顺“被沈京气哭”
的理由,翻身钻进被子里哭了一场。
哭完打开手机,咬着嘴唇犹豫要不要手欠给自己找堵添。
最终还是忍不住,点进了白若柳的朋友圈,果然看到白若柳又了她和简桑的更多合照。
白若柳朋友圈*一天能更新八百回,她当初为了删除白若柳朋友圈里她和舒芋的合照,都删了很久。
机场合照,商场合照,吃烤鱼的餐厅合照,自始至终是白若柳和简桑两人。
但有一张商场的照片,姜之久看着眼熟,点开放大,正是她和舒芋逛的购物中心,她还看到了她家两个保镖的背影。
姜之久心跳陡然快了又快,一边告诉自己只是巧合,又一边无法控制地想象舒芋是不是已经和简桑见了面。
如果真的已经见了面,她相信舒芋只是和简桑吃饭而已,但她还是无法控制地难受与比较。
照片上的简桑穿粉色的毛衣,下面一件绒绒的半身裙,披肩直,只是这样看着就让人觉得简桑一定是很好相处的人,像幼儿园老师那样看着乖巧又可爱的温柔模样。
她和简桑完全相反,她张扬,她任性,她从不乖巧,也从不温柔,嘴毒,爱吵架,偶尔有两分可爱,也是她对舒芋装出来的。
忽然恐慌,为何而恐慌,她说不清,只是慌张,焦虑,心率加快,无法平复。
她们两人在这几个月回来住过几次,家里有几套舒芋的睡衣,姜之久记起前几个月她特意交代过阿姨每次都留下一套舒芋的睡衣不要洗,她给阿姨打电话询问,之后下床走进衣帽间,找到了用防尘布套着的舒芋还没洗的那套睡衣。
姜之久手抖撕扯般地拽开防尘布,迅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舒芋的睡衣穿到自己身上。
是一套素白印有绿竹的真丝睡衣,舒芋穿过一次,仍散着洗衣液香,同时里面沾着舒芋的体香与信息素。
姜汁酒信息素的香,辛辣又暖胃,让人迷醉。
但是姜之久仍觉得不够,又找出舒芋的一套洗得干干净净的内衣裤,已经没了舒芋的味道,还是穿到自己身上。
直到此时,把舒芋的信息素都弄到了自己身上,姜之久仍觉得恐慌。
明明知道简桑只是回国而已,年后就走了,简桑和舒芋不会有过多交集,可她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姜之久抱着膝盖蹲在衣帽间里用力喘息。
姜妈妈做完脸回来和做饭阿姨一起准备晚餐,舒妈妈随后赶来,最后舒芋带着年货礼品与一些姜之久爱吃的小玩意回来。
沈京在书房没下楼,姜妈妈和舒妈妈两位妈妈先是对舒芋一阵关爱,问舒芋是否全想起来了,是否有头疼脑热,感冒是否痊愈,聊了几分钟后,两位妈妈彻底安了心,又同时避开了舒芋的视线。
她们两人一起帮着酒酒骗舒芋,她们俩也心虚着呢。
舒芋对着两位的后脑勺说:“……是我忘记酒酒在先,我不怪你们。”
两个后脑勺同时转过来笑了。
姜妈妈给舒芋使眼色:“酒酒又和她阿妈吵架了,楼上呢。”
舒芋:“……”
今天不是应该喜庆过节吗,沈阿妈为什么还要惹酒酒。
舒芋:“我去楼上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