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是高清,她看到姜之久的表情好像在哭。
型凌乱,抿着嘴,双眼雾蒙蒙。
舒芋心里如刀割般的痛,姜之久一定是为她失忆的事情委屈和难过。
都是她的错。
舒芋回到车上,用力擦了脸上的泪,继续沿途寻找姜之久的路径。
然而在几个岔路口后,店铺的摄像头就没了姜之久的踪迹。
舒芋急得给三位母亲和白若柳都拨去了电话,讲明她恢复记忆了,说自己联系不上姜之久,让她们有姜之久的消息,随时联系她。
之后舒芋从中午十二点多,一直寻找到晚上八点多,另外还时刻追踪姜之久的电子消费地点,但姜之久一直没消费过,舒芋一无所获,就这样失去了姜之久的所有消息。
姜家。
今日持续了一天的阵雪,舒芋身上携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开门脱鞋走进来。
她从家里出来时随手拿的外套是一件秋天的开衫,很单薄,肩膀上覆了层雪,而她脸色也如雪一样白,望向姜如怡,声音沙哑地问:“妈,酒酒有消息了吗?”
家里只有姜如怡在家,沈京出去找姜之久了,姜如怡留在家里等女儿回来或是联系她。
姜如怡看舒芋光着脚,休闲裤很薄,上面就一件白色短袖和一件开衫外套,再看舒芋唇部白脸红,连忙过来摸舒芋额头:“舒芋你烧了!”
“你找酒酒的这一天就穿这么点?”
舒芋知道自己穿得很少,但她有点分辨不清楚自己是冷是热了,只知道姜之久走了,只知道她所有的心思都是要快点找到姜之久。
舒芋:“……还好,我不冷。”
出口的声音都哑得像嗓子炎化了脓。
姜如怡忙把舒芋按到餐桌那边坐下,给舒芋披上毛毯,给舒芋倒热水,端热粥热菜到舒芋面前。
“酒酒还没消息,但你也别太着急,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给你拿体温计量量,高烧了得吃退烧药。你一天没吃饭了吧?你赶紧吃点东西,你刚恢复记忆,又像烧了,别再在外面开车的时候晕倒了,不仅危险,可能记忆又没了!”
舒芋怔怔地说:“妈,我吃不下。”
姜如怡:“……”
她听沈京说酒酒可能是不想面对恢复记忆的舒芋藏了起来,再加上医院交警控制局那边也都联系过让留意酒酒,大半日下来没有得到回复,那么酒酒肯定没有遇到危险,所以她担心女儿的程度没有舒芋那么重。
姜如怡强硬了些:“吃不下也得吃。你和酒酒之间应该有些误会,你要是在解释清楚误会之前出意外了,酒酒怎么办?”
舒芋看了两眼桌上的饭菜,不仅没食欲,还觉得喉咙位置堵得厉害,不想吞咽,一口不想吃。
姜如怡无奈,给舒芋调了杯糖水让舒芋喝,舒芋勉强喝了两口,问:“妈,你知道酒酒为什么走吗?酒酒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姜如怡其实也坐不住,站起来在厨房和餐厅里来回走了两圈,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又什么都没找到,过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要拿体温计。
找了体温计递给舒芋,姜如怡摇头说:“没说过,但酒酒容易钻牛角尖,可能有什么事情没想明白,她可能只是去哪个朋友家冷静去了。没事的,酒酒肯定没事的。”
姜如怡给舒芋量完体温,果然已经三十八度多,找了退烧药逼着舒芋吃了,又去楼上给舒芋找了一套冬天的衣服让舒芋穿上。
她知道阻止不了舒芋去找酒酒,那她只能尽量帮舒芋做好保暖。
舒芋吃了药,穿好衣服,喝了点糖水就走了,继续出去找人。
白若柳那边联系了不少人,都没有姜之久的消息。
她和姜之久的萧医生联系过,萧医生说姜之久没打过电话。
她试着用姜之久的思维方式去找藏身的地方,或许姜之久会选择酒吧里某个不起眼服务生的落脚处落脚,而那个服务生的住房条件又不能太差。
舒芋继续挨个酒吧去找人问人。
晚上九点,控制局行动小组的组长祈繁星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祈繁星刚出任务回来,才停好车下车,就听到一声鸣笛响,对面临时车位上停着一辆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