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降了一场大雪,舒芋拉开阳光房的窗帘,窗外白雪纷扬,天空上是雾蒙蒙的浪漫白色,姜之久从后面缠了上来,亲吻舒芋肩膀:“导演说活动时间差不多两个小时,你下午2点来画展接我?”
上次姜之久为电影画的画已经展出,影迷们很喜欢,导演邀请她过去看画,参与一些环节。
舒芋回头看姜之久的腹部,她在那里贴了个小画,这么久都不给她看,还明目张胆地用贴纸挡住。
舒芋浅笑:“好,转过去。”
姜之久转过去,回头对舒芋说:“姐姐热期,宝贝重一点?”
舒芋:“嗯。”
在漫天飞雪的上午,又是一场难以停止的欢愉。
c大也已经放寒假,但工作室未停,舒芋还是会经常去工作室。
这天下午一点半,舒芋从工作室出来后,来画展接舒芋。
越到画展时,堵车越严重。
舒芋给姜之久了条堵车的照片和信息,让姜之久别着急。
姜之久没有回复。
有酒吧的总助跟着姜之久,姜之久就算自己在忙,不能看手机,总助也应该能看到的,而且画展在多元美术馆举办,美术馆是姜之久家的。
就好像一种无法解释的第六感,舒芋心里有点慌张。
她绕了一条路去美术馆,从另一条路接近美术馆时,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着不仅是粉丝堵路那么简单,周围还有交警和警察。
舒芋匆匆下车,听到年轻粉丝们在说“可惜”
“怎么会这样”
“都是血”
这样的话。
舒芋逐渐跑了起来,拨开人群,地上的那摊血好似变成了姜之久的红裙,血一样的红裙。
是姜之久,是姜之久死在她面前。
有警察拦舒芋,舒芋无意识地往里面闯,她力量大得可怕,两名警察都拦不住她。
“舒芋?”
身后忽然响起姜之久的声音。
舒芋身影一顿,回头望向正好好地站在街边的姜之久,脑中的一些碎片好像在不断汇聚。
“舒芋?”
姜之久跑过来抱住她腰,看舒芋惨白的脸色,姜之久忙说:“你以为是我?没事,不是我。”
舒芋脑中的那些正在汇聚的碎片忽然停止,又忘了一切。
舒芋闭上眼抱住姜之久:“吓到我了。”
姜之久连连轻拍与安抚:“没事,我没事,就是去排队买了小饼,是家网红店,这个小饼又酥又甜,而且甜而不腻。”
舒芋疲惫,心不在焉,载着姜之久回家的路上,话都很少。
姜之久看舒芋还是很紧张后怕的模样,没提刚刚的那一场酒驾引起的意外车祸,每到一个红灯,都偏头亲亲舒芋,喂舒芋小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