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
“好吧,那我现在不饿了,听宝贝妹妹的,我们继续看。”
姜之久笑着拨弄了一下舒芋红的耳朵,过去开门。
画室的门有门锁,里面的暗房也有门锁,姜之久过去刷了脸,门开,按亮里面的灯。
红门敞开,毫不意外,舒芋先看到了那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不着寸缕,美人鱼一样地优美沉睡着。
舒芋像上次一样,呼吸急促了两番,礼貌地避开视线。
可避开之后,目光又挪了回来,继续看这幅画。
她和姜之久是合法的已婚关系,看一眼妻子的完美身体怎么了,不犯法。
旁边响起姜之久的笑声:“是不是上次就觉得姐姐性感得不行?”
舒芋沉默了几秒,模仿姜之久的语气习惯说:“也湿得不行。”
姜之久轻轻地倒吸了口气。
舒芋跟她学坏了!怎么什么都说啊!
姜之久拿起台子旁边小碟子上的两块糖剥开,一块自己吃了,一块放进舒芋嘴里:“一会儿姐姐要和你接吻,提前做个准备。”
舒芋:“……”
论语言的直白,她还是比不过姜之久。
之后就是门口的那面落地镜,以及那张造型怪异的凳子。
那时她心里晃过姜之久和一个女人在这把凳子上……
“我们在这里做过吗?”
舒芋问身边的人。
姜之久惊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舒芋:“上次就有点印象,但不确定。”
舒芋仔细看着这把凳子,不确定地说:“有个铃铛,在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有铃铛吗?”
有。
真的有。
凳子晃动的时候,那铃铛也会跟着响。
姜之久故作镇定地笑:“那次确实有点玩得过分了,正好我热期和你易感期撞到一起,傍晚的时候在酒吧喝了点酒,我们互相吃了点醋,回来后就一不可收拾了。”
姜之久笑问:“原来宝贝你是对这种事情印象深刻吗?那我们现在就重演一下当时的场景,看你能不能恢复记忆?”
舒芋:“……等一会儿的。”
姜之久听明白了,害羞似的戳了戳舒芋的后腰:“往前面走,左转。”
舒芋向后伸手,握住了姜之久作乱的手指。
姜之久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估计用过最重的力量也就是背漂亮包包了,手指细腻柔软,很好握。
舒芋着姜之久的手指往前面走,再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