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醒来的这段时间,姜之久该有多难过?
舒芋默默流着泪,一直到泪水在脸上变干,感觉到姜之久睡得沉了,她才慢慢动了身子,轻手轻脚给姜之久掖好被子,悄声起来。
打开门出去,坐在客厅里,拿起那三本相册,一页一页地仔仔细细地翻开看起来。
姜之久说的那每一件事的每一幕,都在这相册里重现当初。
舒芋安静地看着,眼泪不断掉到照片封膜上,用纸巾仔细擦干,再看下一页。
姜之久在夜里睡得早,清晨必然醒得早,这是她心理出了问题后,maggie姐就对她提过的睡眠问题。
有时一晚上四五个小时的睡眠都是好的,经常两三个小时就醒来。
姜之久三点多睁开眼睛,看完照片的舒芋刚刚恰好刚刚睡下。
姜之久再没了困意,调了最暗的手机微光放在床头,她双手掌心交叠着压在脸下,在微光里深情迷恋地看着舒芋。
她一寸寸地仔细看舒芋的五官皮肤,明明已经熟悉得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画出来,还是看不够的看。
跟随着舒芋的呼吸频率改变自己的呼吸频率,一次又一次跟着舒芋一起呼吸。
一秒、一分、一小时,时间慢慢地溜走。
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湿了干、干了湿。
她贪恋现在的美好,又恐惧未来的失去。
舒芋睡得晚,早晨八点多才幽幽转醒,然后刚醒来,就对上了姜之久精致脸颊上的明亮双眼。
“宝贝你醒啦!早安!”
姜之久兴奋地打招呼,一边立即勾着舒芋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舒芋眨眼度有些缓慢,过了几秒才笑开,伸手摸了摸姜之久的脸,嗓音沙哑地问:“你醒很久了吗?”
姜之久:“不久,也就比你早醒十多分钟。”
姜之久双手摸摸搜搜,明明她自己皮肤就够滑够嫩的了,却好像舒芋皮肤才更滑更嫩。
舒芋忙按住姜之久一大清早就乱动的手:“我刚醒,还没力气。”
姜之久:“没事,姐姐不要,就想揉揉你。”
舒芋:“……”
怎么说得这样直白。
姜之久看舒芋的神色就明白舒芋有点动情了,但她突然使坏收回了手,笑问舒芋:“初次见面和初吻都知道了,要不要知道初夜是怎样的?”
舒芋:“……要。”
姜之久卖关子不说,转身起床,背对舒芋坐在床边穿吊带裙。
舒芋看着姜之久的优美背影,忽然想起昨天那两次,舒芋问:“我昨天没有摸到你的疤,你伤在哪?疤在哪?”
姜之久也忽然想起来舒芋确实摸得很仔细,并且很听话,用的是指腹。
疤在胸下,不是在屁股上,舒芋当然没找到。
姜之久懒洋洋地回头笑:“下次仔细看看喽。”
穿上吊带裙,姜之久站起来,绕床走到舒芋这边,向舒芋伸手:“给你看我的油画,去我暗房。”
舒芋刚醒,人还有点软,抱着被子坐起来,呆了几秒。
看油画,看什么,看双人的,还是看姜之久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