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
只差五分钟吗?
舒芋心里突然疼。
姜之久在知道她记忆就停留在她们相遇前的五分钟,姜之久该有多难过?
舒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
姜之久:“我知道,没事,不提这个了。收拾完次卧,我们去你学校,我给你讲讲我们的初遇?”
舒芋:“好。”
姜之久:“或者宝贝你想先看看我画室里的暗房吗?打开那道红门,里面有好多好东西。”
舒芋抬了眉:“……比如?”
姜之久:“昨天你戴的指套和手套,我们两人用的控制局的用品,上次画画时的项圈,还有铐住手的……”
舒芋闭了闭眼:“……能别摸我这里了吗?”
姜之久在说话间,搂着舒芋的右手不老实,往上面摸了去。
“好久没摸了嘛,人家结婚三年的爱人每天都能摸到,我却什么都摸不到,你还忘了我。”
“……”
“你倒是好,在你记忆里是经验为零的纯情二十二岁,可我不仅已经结婚三年,还是守寡好几个月的寡妇,开荤容易戒荤难,你不知道吗?”
“……”
愧疚浮上心头,舒芋:“……随便你吧。”
五分钟后,姜之久坐在中岛台上,左手向后撑着,脸向后扬着,右手轻柔地抚着舒芋的后脑,逐渐施力往下压去。
这个冬天可能会是个暖冬,窗外候鸟没有南飞,成群地从厨房窗边飞过。
第53章
亲的声音暧昧响亮,姜之久不知不觉向后躺到了岛台上,躺得身体已经有些倾斜,她右手与舒芋十指紧扣,左手按着舒芋的柔软丝。
她胸前呼吸起伏很急,越来越急,时不时难耐地抬起头向下看向舒芋,舒芋感受到她抬头,扶着姜之久的膝盖抬眼看她。
两人对视两秒,姜之久看到舒芋唇边亮晶晶的水光,那里突突跳动地抖,“啊”
的一声躺回到岛台上,后脑撞在台面上不轻不重不疼,却叫她不受控制地蹬起腿来,拱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