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用活生生地受折磨。
姜之久抱着两本结婚证哭,哭着回到舒芋身边,看到舒芋还没穿衣服,又哭着去打开锁着门的次卧。
姜之久哭着从次卧里取出舒芋的真丝睡衣裙给舒芋,哭着看舒芋穿睡裙。
她很喜欢看舒芋的胸型,漂亮饱满。
舒芋没移开被子,套头将睡裙穿上,被子往下挪一寸,睡裙往下挪一寸。
穿到臀部以下时,舒芋稍稍抬起来,将睡裙往下挪,仍是穿得很见外,一点皮肤没给姜之久漏出来。
等舒芋穿上后,姜之久哭着把结婚证递给舒芋,哭着躺进被窝,双手抱着舒芋的腰继续哭。
她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了。
舒芋倚靠床头坐着,抽来柔巾轻轻擦拭哭着的姜之久的脸:“不哭了。”
姜之久哽咽:“……我开心,你让我哭会儿。”
舒芋揉了揉姜之久的头,展开看结婚证。
证件上的名字确确实实是舒芋和姜之久。
结婚照片也是她们两人。
身穿白衬衫,领口两个红心。
她扎高长,姜之久卷披肩。
面对镜头,她浅笑,姜之久甜蜜微笑。
结婚日期在三年前的夏天。
她们两人真的是已婚。
舒芋低眸看姜之久。
原来梦里频繁出现的红裙,她对姜之久不受控制的吸引,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深爱的人,她时常因为心里空而在梦中惊醒,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的人就是姜之久。
不是信息素高度契合的吸引,不是她暗恋姜之久三年,是因为她们本就是已婚三年的最亲密的爱人。
姜之久对她的那些轻浮言论、轻佻动作,以及开口闭口的黄言黄语、姐言不忌,本就是因为她们已婚。
所以她在对姜之久做那些事情时,更多的是彼此熟悉的本能。
那么她的那些妒意,画室里的项圈,那把特殊的椅子和全身镜,她想象中的那些刺激画面,都是她和姜之久。
等等,小香是谁?
如果她们真的是已婚关系,那么姜之久一直在骗她。
如果她们两人不是隐婚关系,那么她所有的朋友家人也都在骗她。
舒芋轻颤着眼睫低头,眼泪也开始在她眼眶打转。
姜之久为什么骗她?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骗她?
是因为出轨不忠吗?
姜之久出轨小香吗,还是她出轨别人?
不可能。
如果真的有人出轨,姜之久不会还陪在她身边。
那么为什么骗她?
姜之久哭了好一会儿,察觉到舒芋没有推开她,舒芋也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被骗的愤怒,姜之久慢慢在被子里抬起头:“舒芋,你在想什么?”
姜之久自己的眼底都是模糊水雾,她看不清舒芋眼睛也是红的。
一串眼泪又夺眶而出,姜之久问:“舒芋,你是在恨我吗?因为我骗了你?”
姜之久哭得像个泪人,眼泪鼻涕都流到枕头上,这一句问得可怜又委屈。
姜之久怎么会这样委屈?
是因为她忘记了姜之久,让姜之久受了委屈,还是结婚三年里,她让姜之久受了很多委屈?
又或是姜之久只是单纯地为欺骗她的这件事而感到担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