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热乎的鱼汤也好,如果她感冒了,又凑巧姜之久来找她的话,容易将感冒传染给姜之久。
等邵阿姨进去以后,舒芋望着斜斜的细雨,眉心又浅浅皱了起来。
她确实有心事,因为她失算了,她本以为姜之久会突然间带着测试报告来找她,给她惊喜。
去局里面做测试到拿到报告也就半小时而已,却是三天过去,姜之久都没来给她惊喜。
不仅没有惊喜,连联系都没有了。
姜之久没来直播间,她给姜之久的信息,姜之久也没有回。
会不会是在这段相互试探的感情里,其实姜之久并没有真的认真?
姜之久仍是游戏人间的态度,所以在真的要测与一生相关的契合度的事情上,姜之久退缩了?
舒芋轻轻舒了口心中浊气,却还是觉得闷,即使此时人就站在外面透气,还是觉得憋闷。
绍婵返回客厅里去,舒母快步迎出来,舒母低声问绍婵:“小芋说什么了吗?”
绍婵摇头:“没说,她只说在思考学术上的事。”
舒母担忧得皱眉,揉着眉心坐到沙上。
已经三天了,舒芋这三天越来越沉默,吃的也是一天比一天少,明显有心事,都快要茶不思饭不想。
“难道真和酒酒吵架了?”
舒母嘀咕。
如果真是和酒酒吵架了,她也不好问。
现在年轻人都很讨厌母亲插手掺和自己的感情,女儿和半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谁的心都不合适。
绍婵仔细思量说:“可是太太,好像又不是吵架了,吵架会生闷气,舒芋心里不像是有气,更像是忐忑,不安。”
“那,”
舒母惊讶抬头问,“难道是想起什么了?”
绍婵摇头:“以小芋的性子,如果真想起什么,或许确实会只字不提,但又说不准。”
舒母长长地叹了口气,猜不明白:“算了,麻烦绍姨去给小芋热汤吧。”
绍婵问舒母:“太太要来一碗汤吗?傍晚的鱼汤还有一些。”
舒母:“行,给我也热一碗吧。”
喝汤的时候可以和舒芋聊两句。
绍婵去厨房给舒芋热汤,舒母点开看姜之久的朋友圈,看能不能现什么。
舒芋在门廊赏了很久的雨,都没能如愿透过气,心中还是觉得憋闷,转身进了家中。
雨夜的寒气不小,舒芋从低温进到玄关的暖温里,不禁热得打了个寒战。
才换了室内拖鞋走进去两步,舒芋感觉到客厅落地窗那边被车灯晃了一下,室内突然变得亮了许多。
没有听到按门铃声,家里大门又只有在系统里面输入过车牌号才能自动进来,是小姨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