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会对数数这件事有条件反射的服从感。
姜之久笑盈盈地拿起一件牛奶白的卫衣来,站在舒芋身边说:“宝贝,衣服脱了。”
舒芋沉默。
姜之久俯下身来,额头快贴到舒芋额头上,轻声问舒芋:“害羞?”
舒芋沉默两秒,猜到姜之久会说什么,她徐徐启唇,正要说“没有”
,姜之久先她一步说:“妹妹是不是对姐姐有很多很多想法,所以才会连这种在女孩子面前换衣服的平常小事都不敢做了?”
舒芋想,她猜对了,姜之久果然拿这番说辞激将她。
有用吗?有用。
舒芋今天来时,外面穿的是风衣,商场里面气温高,她已经把风衣交给白若柳的助理提着,此时穿的是一件浅杏色的衬衫,收腰在同色系的阔腿裤腰里,长随意扎着低丸子,鬓边两缕碎垂落下来,温和素雅。
舒芋手握衣摆,慢慢从腰间抽出来,衬衫衣摆有些褶皱,像舒芋此时轻皱的眉心。
她没抬头,已经感受到姜之久炽热的目光,烫得她眉心跳动。
莫名就有一种……她好似正在姜之久面前跳脱衣舞的感觉。
“能别这么看着我吗?”
舒芋解着袖口说。
姜之久说:“看看怎么了?”
姜之久纤纤素手轻抚唇边,睁圆眼睛,表现出做作的惊讶:“天呐,妹妹你不会是容易对姐姐产生那种感觉吧?所以你怕姐姐看?妹妹你好色啊!”
舒芋:“……”
色的人到底是谁?
舒芋抬眸瞥了眼姜之久。
姜之久笑说:“脱嘛,不要害羞,要姐姐帮你吗?”
舒芋垂眼:“不用。”
舒芋解开袖扣,再解开前衫衣扣,慢条斯理地将衬衫脱掉放在一旁,她正要拿起卫衣试穿,姜之久忽然吻了上来。
正吻在她唇瓣间。
舒芋呼吸停止,睁眼看姜之久,眼睫颤得厉害。
她唇正微微张着,同时姜之久的上唇贴着她的上唇、姜之久的下唇贴着她的下唇,她下意识闭上嘴唇,正好在两人唇间出轻“啵”
声。
这一声让两人同时红了脸。
姜之久顺势站在舒芋腿之间,抓起舒芋的手让舒芋搂自己的腰,她捧着舒芋的脸,垂轻吻舒芋。
一下又一下,不深入,只是浅浅地轻吻,一声又一声的轻“啵”
声在静谧的试衣间轻响起来。
吻得舒芋乱了阵脚,手不禁抚上姜之久的腿时,姜之久突然放开她,贴着舒芋的耳朵说:“承诺的晚安吻,姐姐终于亲回来了。”
舒芋:“……”
“晚安吻是亲这里吗?”
舒芋呼吸不稳地问。
姜之久也呼吸不稳,故意问舒芋:“不吻这里,那该吻哪里?”
舒芋垂眼说:“脸。”
而且应该是她吻姜之久的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