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突然就在这个她失眠的深夜出现在她家院子里。
还放着那样漂亮的烟花。
舒芋挂断电话,手机扔床上,堆着满心的惊喜热意手忙脚乱翻衣柜。
夏末初秋的夜晚仍凉,容易在跑跳运动出汗后受风凉感冒,她要给姜之久拿件外套。
舒芋找外套的手不受控制地抖,有激动,有紧张,平生第一次有人在夜里来她院子里叫她下去放烟花,她急切得快乱了阵脚。
姜之久穿吊带红裙,带拉链的外套不搭,防晒衫太薄,舒芋最后翻出一件似乎是她去aBo控制局开会时穿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给自己披了件针织衫外套,又去厨房抽屉里拿了打火机,拖鞋都未换,快步推门出去。
在台阶上看到院子里正摇晃仙女棒烟花的姜之久,看到姜之久裙摆飞舞的柔美弧度,舒芋心里慌乱的急切才算慢了下来。
抱着外套走到姜之久身后,舒芋出声问:“你怎么来了?”
“因为想见你啊。”
姜之久回眸,脸上刹那绽放开笑容比闪光的金色烟花还要绚烂。
舒芋感觉到自己从不为谁所动的心脏好像忽然被姜之久偷了去,过了好几秒,姜之久还不还给她。
“想见你,”
姜之久眸中月色深浓,“所以姐姐就来了,妹妹惊喜吗?”
“嗯。”
舒芋低下头去。
不低头,惊喜得翘起来的唇角会被姜之久和月亮同时看到。
“晚风凉,”
舒芋展开外套说,“给你拿了件衣服。”
姜之久欣喜,她侧身摇晃仙女棒,以防火光打到舒芋身上:“妹妹好贴心,晚风是有点冷了。”
姜之久说着转过去背对舒芋。
舒芋会意,上前为姜之久披上外套,贴心地把姜之久压着的酒红色长从衣领里拿出来。
姜之久肌肤软,丝也是软的,从舒芋手缝中溜走,留下一阵清香与不舍。
“晚风凉,怎么不多穿点?”
舒芋问。
姜之久说:“因为要漂亮不要温度,我这条花瓣裙很美。”
“……”
倒也无法反驳只想要漂亮的人。
等舒芋为她披好外套后,姜之久扔掉手里燃灭的烟花,穿上两只袖子闻了闻,可惜衣服洗得太干净,都是洗衣液与香薰的味道,没有舒芋的味道。
应该让舒家阿姨帮她偷两件舒芋脱下来还没洗过的贴身衣物,姜之久忽然想。
姜之久又点燃两束仙女棒,转过身对舒芋笑说:“你现在看到我崴的脚真的好了吧?我真的没有骗你,舒芋你这次没理由再拒绝我的约饭了吧?”
舒芋垂眼,她刚刚在窗前就看到姜之久不仅好了,还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可能有六七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