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坚定地支持姜之久。
舒芋终于穿好衣服站起来,身后却响起姜之久一声兴奋的低“呀”
!
舒芋回头:“怎……”
毛茸茸的沙盖巾上正有一块深色印迹。
是她坐过的地方,湿的。
舒芋霎那整张脸爆红:“我……”
“别说别说,没事,”
姜之久忙安抚,舒芋脸皮薄,这次红了脸,下次该不来了,她用平常语气说,“妹妹这很正常,你昨晚的水也多,还弄了我一脸,没……”
舒芋拿起沙巾卷起来就往外走,声音又冷若寒蝉:“我拿回家给你洗好了送来。”
是恼羞成怒的小香芋。
姜之久在舒芋身后无声地笑开。
好敏感,好暴躁,好可爱。
舒芋走到门口时又停下,退开了些,让姜之久先出去,毕竟来的人是姜之久的阿妈。
沈京第一眼看到姜之久坐在轮椅上紧张不已,第二眼看到舒芋在姜之久后面走出来皱眉不已,再看姜之久脸上和衣服上的颜料头痛不已。
“怎么弄的?摔的吗?”
沈京蹲在姜之久轮椅前,看姜之久的脚踝护具。
姜之久没好脸色:“从月亮上摔下来的。”
“是不小心崴了脚,”
舒芋不喜欢身处尴尬与僵硬的气氛中,她出声解释说,“沈阿姨,她是昨晚在家里崴的脚,还没去医院。”
姜之久回头嗔怪地看了舒芋一眼。
沈京颔:“好,阿姨知道了,麻烦舒芋一直照顾酒酒了,谢谢舒芋。舒芋你回家吧,接下来我照顾她,我带她去医院。”
姜之久脸色沉了下去。
她好不容易让舒芋答应她留下两天,沈京凭什么赶客?
舒芋说“好”
,转身去将沙布放到其中一个学术草稿箱上,搬去到门口,沈京见状问另一个也是吗,帮舒芋搬到门口。
沈京:“舒芋,我帮你搬下去。”
舒芋笑:“沈阿姨不用麻烦,我搬进电梯里就可以了,不然二十六层您还得上来。”
“好,那阿姨帮你搬进电梯里。”
沈京帮着搬进电梯,舒芋下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