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手握遥控器,她仍然心慌意乱,唇颤未答,不动声色追问:“我以为你刚刚想起来了什么,不是吗?舒芋,你刚刚真的没有想起来什么吗?”
舒芋缓和着情绪摇头:“没有。”
姜之久至此时才倒过呼吸来,她刚刚血液都已经凝固,吓得死的心都快有了。
血液渐渐恢复流通,气色也缓回来,姜之久挪动轮椅到沙后,手指抚着金属链解释说:“这不是遛狗的狗链,是可调节的装饰品,小项圈和小牵引绳,可爱吗?我想把这个一起画进去,项圈缩紧戴在你的脚踝上,牵引绳一直垂落到地面上。我不只是为了画面有张力,还因为主题是寻觅,你目光是在寻找身后的过去,这样的脚链又好像是在锁住你的过去,整体画面十分和谐并且很有艺术欣赏性。”
姜之久迷恋地抬头看她,像一个入了魔的正疯狂痴迷灵感缪斯的艺术家:“妹妹可以配合一下吗?姐姐求你了,好吗?”
舒芋心底的愤恨忽然又涌现了出来。
她此时不着衣衫像什么,还要配合姜之久煞有介事的恶趣味?
舒芋按住姜之久伸过来的手腕,冷声问:“姜老板平时很喜欢玩这些东西?和多少人玩过?”
她明明知道自己没立场没资格过问姜之久的过去,但她忍不住,心里了疯般挤满了妒忌与愤恨,无法控制地从她胸口溢出来。
姜之久是十多家酒吧的老板。
天知道姜之久有多会玩。
大约世界上所有刺激的、见不得人的、花样繁复的玩法,姜之久都如数家珍。
姜之久却忽然惊喜:“宝贝你是在生气吃醋,是吗?”
舒芋:“?”
姜之久惊喜地反手握住舒芋手腕,笑得眉飞色舞又真诚地说:“姐姐喜欢,确实很喜欢,但姐姐还没和除舒芋宝贝以外的任何人用过,姐姐可以大的大毒誓,宝贝你要相信姐姐啊,还有这个项圈也是新的,没有任何人用过。”
姜之久顺着舒芋的视线向暗室房里面看去,又装模作样地捂嘴说:“宝贝你是看到那个凳子了吗?对的,那个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我家特别漂亮的那个凳子。”
舒芋抿唇,姜之久承认得倒是快。
姜之久:“但我也还没有和除舒芋宝贝以外的任何人用过,我誓,如果有的话,我就永远都得不到舒芋的喜欢。所以妹妹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过妹妹要是感兴趣的话,姐姐也可以陪妹妹试试那个凳子。妹妹想试试那个凳子吗?听说晃起来好舒服的,不过今天不行,我脚崴了,我们可以改日……”
舒芋:“……可以了。”
姜之久已经解释得很清楚。
姜之久没有和别人用过。
姜之久也没有和别人玩得很花。
一切确确实实都是她单方面的臆想。
那她忽然觉得姜之久想给她戴上脚链的提议……也不是不可以。
一边寻觅回忆,一边被脚链锁住回忆。
很,很好的想法。
不愧是艺术家。
她,她欣赏。
还有一点期待。
舒芋想得脸红,还很懊恼她刚刚莫名奇妙的妒意,真是的,她刚刚和怨妇有什么区别?
舒芋不自然地动了下脚踝,若无其事地淡淡说:“不试凳子,其它随你。既然我已经答应做你的模特,你想怎样安排都可以。”
姜之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