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柳。”
舒芋突然出声,声音骤冷。
“没事,不算冒犯,”
姜之久言笑自若,“我们学人体艺术的都会大方交流这些,我很喜欢画自己想象的那些体位,比如a1pha手按在omega肌肤里,或是握住或是抓住或是嵌入,我很喜欢细腻地表现肌肤相贴的那些触感和细节,也很喜欢呈现出疯狂占有欲和激情欲望的画面。”
细腻又强烈的画面,她永远画不够。
突然姜之久望向舒芋,她勾起故意的媚眼:“什么时候舒芋妹妹想刺激一下自己的海马体和神经元寻找记忆,可以去我家欣赏一下我的画。纯艺术欣赏,舒芋妹妹不要多想。”
似调戏,又用着正经行当的借口。
姜之久很会撩人。
舒芋冷淡:“谢谢,我不感兴趣。”
姜之久笑笑不说话,边在心里嘀咕有些人对自己的认知真是不够清晰。
也不知道是谁建议她画裸体的,还总喜欢对着镜子弄她,让她仔细看清楚手指触感的每个明暗细节,甚至还常用陪她画画的借口拉着她不停地弄,她画的每一笔都有这个人的功劳。
“现在不感兴趣,或许以后就感兴趣了,”
姜之久对着舒芋绷紧的侧脸,笑得娇软撩人说,“我家里还有个凳子特别漂亮……舒芋妹妹有兴趣的时候,我随时欢迎,真的只是艺术欣赏。”
“我是工科生,没有艺术欣赏品位,不必了,谢谢。”
“那好吧,真遗憾。”
舒芋凉着脸,脑袋里已经出现白若柳说的闪回画面,但画面极其离谱,是她在镜前推姜之久趴在一个红色凳子上,她掐着姜之久的大腿,吻舐姜之久的腺体,镜子里姜之久颤得直落泪,脆弱又迷人,令人着迷。
舒芋将目光望向远处的连绵绿树,耳微红,沉默洗礼自己见不得人的低俗。
走到湖边时,姜之久看到了正在立拍摄场景的小网红妹妹沈以棠,朝那边挥手:“棠棠宝贝。”
沈以棠是up主,有百万粉丝,平常会在视频里夹些广子带货,又是学校摄影社团的社长,正要带社员拍片,广子的收入都会平均分给参与的社员。
“酒酒姐!”
沈以棠放下手里的活,立即朝姜之久冲了上去,一个大怀抱紧紧抱住姜之久,整张脸埋在姜之久脖颈和头那里深呼吸:“好香好香,全世界都没我姐更香的人了呜呜呜,姐快给我好多好多能量,我好不开心啊。”
沈以棠是姜之久亲小姨家的亲小妹,这么亲密地拥抱姜之久自然无可厚非。
但舒芋还是移开了目光,心里微有不悦。
她自知这种心情没立场没道理,尽量默默调整,淡淡目光落向清澈瓦蓝的湖面。
“好啦,”
姜之久笑着推开沈以棠,把单反给她,“把坏的相机给姐,姐这个相机就送你了,宝贝别不开心。”
沈以棠拍短片有自己的摄影机,是她另外拍剧照用的单反坏掉了,快门按不下去。
“呜呜呜我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沈以棠一边继续拥抱姜之久,一边不开心地抱怨,“不只是相机的事,还有今天约好的两个小美女临时有事不来了,我找不到人拍,你看我还把同学们和你都给叫来了,麻烦你们都白跑一趟,我真的好内疚……咦?!”
沈以棠边抱怨边抬头看到了一位漂亮的姐姐,松开姜之久冲到舒芋面前,飞快自我介绍和提出请求:“姐姐您好,我是姜之久的妹妹,我现在缺两个模特,什么都不用做,就撑把伞走两步,姐姐您能帮我一下吗?我这次要推的是晴雨两用的伞,这两天就必须要把视频做出来,求求你帮帮我好吗?片酬和分红我都分给姐姐,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说话间,沈以棠双手合十用力拜拜,委屈可怜又巴巴地求,急得都快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