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眉拧了一下:“我没有。”
姜之久笑得一派媚人,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生过:“行行行,你没有。”
舒芋:“……”
姜之久稍提了一下裙摆,又问一遍:“舒芋妹妹,我穿这件裙子好看吗?”
舒芋移开视线:“不要问我。”
“你这个态度,不喜欢你了,”
姜之久说着生气的话,却还是在笑着,一边拿起自己的裙子说,“宝贝转过去,我要脱衣服。换衣服。”
一边说不喜欢她,还一边叫她宝贝。
舒芋立即起身要出去,姜之久在她身后说:“我还没看你手臂上的伤长得怎么样了,舒芋,你也不想我在外面突然剥掉你的衣服吧?”
舒芋淡漠回头望向她:“你能吗?”
两个人身高相近,姜之久只比舒芋矮半个头,但姜之久骨架很小,衬得姜之久的身材也更柔弱一些,更何况两人一个是强a1pha一个柔软omega,omega还能在公共场合强剥了a1pha的衣服?
姜之久轻撩自己的碎到耳后,拢了拢色泽明亮的卷,眸里闪着自信笑:“但谁知道我会不会疯呢?舒芋,你也能看得出来吧,姐姐可不是一般人。对吧?”
舒芋沉默背过身去,没再走出去。
她确实感觉到了,姜之久好似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人。
姜之久一点点地脱掉试穿的樱桃红裙。
布料摩挲的声响断断续续地飘进舒芋的耳朵里。
姜之久脱下裙子甩到舒芋身后的沙上,一种沾惹过姜之久身体的香味飘过来,舒芋按着眉心轻叹了口气。
姜之久换回自己的裙子走到舒芋面前,仍是红裙,颜色更像酒红。
姜之久推舒芋的肩膀,推得舒芋向后坐到沙上。
她垂眼俯身看向舒芋右手臂,先解开舒芋的衬衫袖扣,再一层层地推上去,她指甲似有若无地擦过舒芋的皮肤。
舒芋不看她,只淡淡地看左边白色墙壁,眸光里一阵阵地涌动出波涛。
舒芋手臂上的纱布露了出来,姜之久手指轻点纱布,担心叹息:“这么久了,妹妹的伤怎么还没好好?”
因为炒菜的时候不小心用右手,拉到过伤口。
舒芋不想说自己在家里练做菜的事,脱口想借口说“不小心碰水感染了”
,又觉得姜之久可能会大惊小怪,她干脆什么都没说。
姜之久明白舒芋是懒得理她,她抿了抿嘴,轻声问:“舒芋,我想给你呼呼,可以吗?”
呼呼就是小朋友受伤时、家长给小朋友吹吹。
姜之久是不是总给“小香”
呼呼?
时间缓慢地拉长了一分钟。
舒芋一层层地放下衬衫袖子,扣好袖扣,一字一顿清晰地说:“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姜老板,我有喜欢的人。”
她确定她心里一定有深爱的人,不然她在午夜梦中惊醒时,不会伸手向另一侧搂去,不会在搂不到人的时候产生心痛的失落感。
既然她刚与姜之久认识,那么那个人一定不是姜之久。
而她对姜之久的一些情绪,兴许是姜之久与那个人长得很像。
时间又缓慢地拉长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姜之久呼吸都是疼的,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何必呢姜之久?为什么总是置自己于这样难堪的处境?
可是她爱舒芋,爱到可以为舒芋付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