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心中一惊,差点被傅采林刺中,急忙举剑抵挡,暗道少龙笔记是慈航静斋不传之秘,这魔头怎么会知道?
是了是了,定是上代圣女碧秀心,把慈航静斋的秘密说与他听,但是事已至此,再去纠结也无用,冷然道:
“既然你也知道,那更应该清楚,天意如此,不管你如何算计,天意都无法改变。”
当年碧秀心与石之轩结合,石之轩虽然对碧秀心倾心,但是他作为魔道巨擘,疑心病极重,自然不敢轻易相信他人,何况是睡在一起的枕边人,更是要时时提防。
而且他当时也想要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便趁碧秀心不注意的时候,对她使出魔门刑遁术中吐真之术。
这吐真之术乃是补天阁秘法,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吐露真言,不管是对施术者还是受害者的精神,都破坏极大,这也是为何碧秀心看了不死印法之后早死,而石之轩则得了心魔分裂之症。
碧秀心没想到自己心爱之人,会对自己用这种阴毒的术法,在不知不觉中吐露慈航静斋的所有秘密,但是慈航剑典为慈航静斋历代圣女掌门修炼的绝学,修炼之时便会留下禁制。
因此石之轩未能得到慈航剑典,反而听到了少龙笔记的存在,知道这玄武门之变,更知道李世民会成为天下之主。
“呵呵,天意如此,老夫也是在顺天应命,筹谋多年,就是要揭露你们慈航静斋的阴谋。”
“慈航静斋光明正大,此番入世,也是为了天下苍生,阴谋从何而来?”
师妃暄使出剑气长江,奋力一击,剑气如同滔滔江水一般,向傅采林倾泻而去,接着身形往后飘去,脱离傅采林的攻击范围。
傅采林见她退去,也不追击,冷冷地站在一旁。
“光明正大?”
石之轩冷冷一笑,“圣女或许是光明正大,但是慈航静斋却是未必。”
师妃暄淡然道:“慈航静斋在这乱世所作一切,天下共知,可不是邪王信口雌黄就能抹黑,邪王你前有覆灭前隋,导致天下大乱,今日又勾结外族侵入中原,你有何资格对我们慈航静斋指指点点?”
她声音清丽婉转,传遍四方,让人如沐春风,周围天策府将士都觉得她说得极对,就是石之轩的追随者,也觉得她说得更有道理,纷纷低下头颅。
石之轩岂有不知勾结外族乃是大忌,但是魔门被那姓吕道杀了一批,实力大不如前,如今李世民和慈航静斋领导的白道,如日中天,自己不联合外族,根本无法与之相抗,更不用说复兴魔门。
“佛曰众生平等,圣女莫非是在红尘太久,忘了自己是佛门中人?难道在圣女眼里,外族就不算众生?”
师妃暄冷笑一声,道:“多说无益,你勾结外族,企图分裂中土,我们便是敌人。”
“即使老夫什么都不做,我们也是敌人。”
石之轩周身不死印真气运转,婠婠天魔场生成的滚滚黑雾,不停被牵扯,犹如天上的云团,“我石之轩就算是与天下人为敌,又有何惧。”
师妃暄方才对石之轩狂攻不下,便即知道他如今的武功,比之当年在杨公宝库之时,高出了数倍不止,单凭自己一人今日怕是无法将其击杀,更谈不上夺回邪帝舍利。
“天地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邪王惧与不惧,在天道面前都不值一提,你若是知进退,更应该顺天应命,而不是逆天而行,屠戮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