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嘴角上扬,淡淡道:“在这延嘉殿,我们两兄弟在此,杀一个李元吉不在话下,何必与你这便宜岳父谈什么条件。”
徐子陵愣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极有道理,这延嘉殿中,除了李元吉的心腹,都是秦王的人,连四周的戍卫都已经被策反,面对石之轩,去下李元吉的人头,如探囊取物。
“仲少说得有理,倒是子陵想得太多了。”
“不是你想得太多了,是你见到你的便宜岳父,有点放不开手脚。”
寇仲运劲一震,寝宫之中升起无名之风,“李元吉出来受死。”
李元吉脸色大变,爬到李渊床上,叫道:“父皇救我,父皇救我。”
李渊虽然颇为心痛,但是知道今夜大乱,想要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实在难上加难,不过仍开口道:“少帅宅心仁厚李渊甚是佩服,但是你为何死抓着我儿元吉不放?”
“少给我戴高帽子。”
寇仲冷冷道:“我义父为了天下免于战乱,投降李唐,本来以为能做个富家翁,却是没想到被你们父子害死,我只取李元吉的性命,已经是看在李世民的面子上。”
“李世民?”
李渊微微一怔,看来李世民这个野种不想背负弑父之名,并不会杀自己,心中稍宽,道:“你想要杀元吉,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就让李世民那小子背上这个不孝之名。”
“我义父之死,你倒是罪魁祸。”
寇仲冷笑道:“这里都是秦王的人,我们把你杀了,把罪责安在李元吉身上,天下间谁会知道真假。”
“你好狠毒的计策。”
李渊只感到后背凉,若是按照这寇仲的说法,自己死了也是白死。
李元吉更是彻底慌了,躲着李渊身后叫道:“韦公公,快叫人,快放信号。”
韦怜香扫了一眼寝宫众人,微笑道:“齐王放心去吧,小人实在无能为力。”
李元吉登时大叫道:“狗太监,你可别忘了,杀杜伏威有你的一份,毒药可是你给我的。”
韦怜香一愣,见寇仲徐子陵一前一后围着自己,便知道自己插翅难逃,急道:“少帅,徐少侠,你可别听他胡说八道,杜伏威是他必死的,可与我的毒药无关?”
“逼死的?”
寇仲眉头微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韦怜香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道:“这事在齐王府本来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当日之事大多被人灭口了。”
“为何如此狠毒?连自己人都杀?”
徐子陵问道。
“因为王妃。”
韦怜香答道:“齐王知道杜伏威与少帅徐少侠感情深厚,便邀请杜伏威到王府饮酒作乐,其中还让王妃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