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愣了一下,道:“杜伏威之死,我一定会给你查过明明白白,给你一个交代。”
徐子陵冷笑道:“此事何须再查,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我义父进了齐王府,便死在齐王府,这不是明摆着事,皇上这个时候还想包庇李元吉不成。”
李渊本来对于杜伏威之死,不放在心上,寻思不过是一个降将而已,杀了便杀了,可此时碰到徐子陵这样的大宗师要为他报仇,却不得不慎重。
“元吉,这到底什么回事?”
李元吉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回道:“父皇,那杜伏威儿臣不过请他到府上喝酒,可他只喝了几杯就死了,这可怪不得我。”
“胡说八道。”
徐子陵大声斥道:“江湖谁人不知,我义父义薄云天,为人海量,岂会喝几杯酒就死了,明明是你在酒中下毒,连尸都连夜焚烧。”
李元吉从小骄纵,最是嚣张跋扈,什么时候被人训斥过,勃然大怒:“就算是老子杀的,你又能奈我何?”
徐子陵脸色一沉,双手闪电一样拍出,直取他胸前大穴。
李元吉没想到他竟会在众目睽睽下对自己下手,心中大骇,情急之下,手中长矛直挺挺地刺向徐子陵肋部。
可他的武功实在差徐子陵太多,长矛被徐子陵轻轻一带,便旋转不止,登时虎口破裂。
“啊……”
李元吉惨叫一声,叫道:“父皇救我。”
徐子陵正在举指把李元吉击杀,为自己义父报仇,却在此时,石之轩身形微动,拦在两人中间,不死印法,借力打力,顷刻间把两人震开。
李元吉看到石之轩救自己,心中大喜,叫道:“邪王快帮本王杀了他,本王重重有赏。”
李渊心中大惊,知道石之轩乃是当今的大魔头,斥道:“元吉不得无礼,快给我邪王赔罪。”
李元吉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仍作揖行礼道:“元吉向邪王赔罪,谢过邪王相救之恩。”
石之轩对他素无好感,只是冷哼一声,向徐子陵说道:“我与皇上有过约定,子陵你不能杀他。”
徐子陵不知道他与李渊有何约定,但是知道他拦着自己,自己就杀不了李元吉,道:“邪王觉得单凭你一人,能保得住他的性命?”
石之轩两眼放出如刀,傲然道:“石某想要保的人,就算是天皇老子前来,石某也能保住,要不然子陵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当年地宫一别,邪王说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本帅今日倒是想领教领教。”
“仲少。”
徐子陵眼神一亮,“你怎么来了?”
寇仲从门外缓缓走进来,大声道:“我不来看看,怎么知道你碰到自己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