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侧身,与他四目相对,微微笑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还请吕郎下手不要留情,免得妃暄一错再错。”
吕途微微一笑,向婠婠问道:“现在你知道她与你的不同了吧?”
“虚伪!”
婠婠甚是不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淫贼你还没有回答你杀不杀她。”
“我也觉得虚伪,换做我我也做不到,不过我相信妃暄说得是真心话。”
吕途笑道:“至于我,当然不会杀她,但是我会把她带在身边,不会让她再伤一人。”
“哼……。”
婠婠冷然道:“所以你和我是一路人,都一样自私自利,不分黑白。”
吕途微微摇头:“我们不同路,甚至于我和妃暄也不同路。”
“这不重要。”
师妃暄搭话道:“在我的人生中,有吕郎陪我走过一段路,这已经是妃暄的荣幸。”
“恶心。”
婠婠心中泛起一丝苦楚。
吕途忽然感到一丝忧伤,自己与师妃暄相处日久,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但是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只会是她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
“我也是一样,能在这个世界遇到妃暄,也是为的荣幸。”
妃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挑衅一样看着婠婠,道:“还请婠婠掌门往后恪守誓言,约束阴癸派,造福苍生,别让吕郎为难。”
“要你多管闲事。”
婠婠看着她那副嘴脸,就想上去抽她,但是知道她说得很对,自己立下了毒誓,往后阴癸派所作所为,若有违背誓言,恐怕这个姓吕的大淫贼,真会杀了自己。
“我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吕郎不要烦心。”
师妃暄眼光微微扫了一下吕途,“毕竟我也看得出来,吕郎对你怕是下不了手。”
婠婠微微一怔,心中暗自窃喜,自己在这淫贼心中也不一样,道:“你这个贱人盯着我作甚,这两个小贼也了誓言,杀了他们对你岂不是大大的好事。”
“妖女……”
寇仲忽然跳起来叫道:“本帅一言九鼎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定会遵守,不像你们这些魔门妖人,出尔反尔,反复无常。”
寇仲平复了体内杂乱的真气,只觉功力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但是感到整个人都脱胎换骨,比之前吸取和氏璧之时,感觉还要好上百倍。
徐子陵长吐一口浊气,道:“婠婠掌门作为一派之主,言而无信,竟以残缺功法害人,怕是有失风范。”
婠婠心情好了一些,嗤笑道:“你我分属正邪,我害你不是正常,要怪只怪你们两个蠢货,这么轻易就被我骗到。”
徐子陵愣了一下,心中竟感觉她说得极对,自己和寇仲虽然和师妃暄的白道敌对,但依然已经正道自居,与魔门水火不容,如今争夺元精,本来更要小心防范,却是大意听信于她,实属自作自受。
“婠婠掌门教训得是,子陵受教了。”
“吃一堑长一智,往后碰到魔门中人还是得小心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