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长老看到吕途的手还不安分,顿时心生邪火,厉声道:“师仇不共戴天,此刻不报仇更待何时,你难道忘了你是阴癸派的宗主。”
“这老头是谁,竟然敢对你这个宗主如此无礼,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吕途看着婠婠问道。
婠婠受力,忍不住呻吟一声,道:“他是为师父的师叔,在阴癸派德高望重,你不可无礼。”
“知道了。”
吕途微微一笑,向屋顶望去,“看在婠婠的面子上,你们三人自断一臂,滚出无漏寺,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吕郎不可,我们还要进杨公宝库,你就饶了我们吧。”
婠婠自知吕途说到做到,自己更是没有办法阻止。
吕途却是望着屋顶三人,道:“杨公宝库已经开启,里面有你梦寐以求的邪帝舍利,我与你也算相识一场,倒是可以让你从这里进去,但是他们三个嘛,不请自来,擅闯无漏寺,罪不可恕。”
辟长老大声叫道:“小贼你敢,真当天下人都怕你?”
闻采婷看到吕途脸上淡淡的笑意,顿时全身凉,低声道:“大局为重,为了阴癸派,先下去赔礼。”
说着纵身跃到吕途跟前,躬身行礼:“阴癸派闻采婷见过吕公子,还请恕罪。”
另一个女子也跳到院子之中,躬身行礼:“阴癸派旦梅见过吕公子,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吕途却望着屋顶上那个老头,道:“阴癸派云雨双修辟守玄,最是好采阴补阳,这几十年来残害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两千了吧。”
辟守玄心神一震,硬着头皮道:“能被老夫采补,是他们的福气。”
吕途想起师妃暄跟自己说过辟守玄的事情,淡淡道:“听说你与迦楼罗王交好,前些日子还在南阳吃人,可有此事?”
“胡说八道,老夫与朱粲从不认识。”
辟守玄感受到一阵滔天的杀意,顿时汗流浃背。
“婠婠,你师叔祖与朱粲认不认识。”
吕途问道。
婠婠微微一怔,这个师叔祖自己没有丝毫的感情,师父死后更是想要争夺阴癸派宗主之位,若是阴癸派用人之际,自己也早就除了他,如今怕是留不住了。
“师叔祖是阴癸派耆宿,婠婠辈分卑微,对于他的事情一向不知。”
“小贱人,你与外人谋害自己师父,现在还想谋害你师叔祖?。”
辟守玄脸色大变,须皆直,心中却是惦记着邪帝舍利,不想离开,“闻采婷,还不快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