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在阴癸派多年,虽然没有收徒弟,但是斩俗缘这种事也见怪不怪,而且她自己无父无母,也怀疑过自己师父是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只是祝玉妍对她极好,一直不敢也不愿意往那边去想。
此时她听了空说起,忍不住问道:“师父,这老秃驴说得是假的,对不对?”
祝玉妍望着她悲伤的双眼,心中微微一痛,柔声道:“自然是假的。佛门这些秃驴最是阴险狡诈,想要离间我们师徒。”
吕途盯着她双眼,使出瞳击术,淡淡道:“说真话。”
祝玉妍双眼顿时变得黯淡无光,向着婠婠开口道:“这个秃驴虽然不安好心,但是他说的是对的,为师确实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婠婠娇躯一颤,不愿意相信她的回答,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师尊你骗我的是不是,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
吕途得到答案,收回瞳击术,祝玉妍一个踉跄坐到地上,想起方才自己不由自主说出都话,望向婠婠,一脸愁苦?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们圣门几百年来都是这样做的。我不过是按照圣门规矩,为了帮你斩断俗缘,为师所作所为并不后悔。”
她一生都为复兴魔门,按照魔门的规则做事,当年她外出之时,见到婠婠的时候,惊为天人,顺手就屠杀了婠婠满门,把婠婠带回阴癸派悉心培养,比对她自己女儿还要上心。
“我当时出手很快,你的亲人没有受一点痛苦。”
魔门都会用功法对自己弟子洗脑,让他们忘记之前的事情,婠婠自然也不例外,她脑中从未有过父母亲人的记忆。
“师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无悲无喜,像是杀父之仇根本不值一提,祝玉妍又是欣慰又是悲伤,想到自己的师父,或许也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可对自己的好也是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失身于石之轩那个狗贼,最后竟气的一病不起。
“徒儿你若是难过,想要那杀父之仇,便来杀了师父,师父不会怪你也不会怨你。”
她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婠婠却是摇摇头道:“师尊待我视如己出,我若是杀你,岂不是猪狗不如。”
了空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魔门中人悖逆人伦,此女明知杀父仇人在此,仍然不思悔改,无药可救。”
“吕公子,若是放虎归山,于天下无益啊。”
吕途也是大为震撼,魔门被称之为邪派当真是不为过,不然怎么会想得出斩俗缘这种变态的规定,简直是比佛门还不如,这几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这斩俗缘上。
“婠婠,你要是不忍出手,本公子可以代劳。”
婠婠双眼通红,满是凄迷,强颜笑道:“奴家谢过吕公子,不过这是婠婠的事情。还请公子不要插手。”
吕途却是摇摇头道:“婠婠想必已经知道本公子是一个侠客,魔门斩俗缘行为,其中罪恶实在是罄竹难书,已经不单单是你们阴癸派之事。”
了空禅师双手合十道:“阿尼陀佛,吕公子说得在理,如此卑劣行径,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