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说完,自己也不由一怔,天大地大,宋缺当年也未能杀掉自己,自己怕他作甚,大不了躲起来,至于灭情道,有自己在便有灭情道,想到此处,微笑道:“当年我杀了岳山满门,今日未必不能杀宋缺满门。”
众人见他自叙旧事,均是一惊,都知道他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杀人从不留活口。
宋智心中大惊,叫道:“师道快跑,回岭南告诉大哥,我们没有丢他的脸。”
边不负看着宋师道,微微笑道:“原来你就是宋师道,天君,这人便是宋缺的独子,宋阀的少阀主,只要杀了他宋阀便后继无人了,宋缺定会心境破碎。”
席应看着宋师道,桀桀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什么地剑如此紧张你,看来今日本座运气真好,你若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便放了你。”
宋师道被他一拳打断胸前肋骨,知道自己的武功与他差距太远,根本不是对手,但是二叔三叔在他手中,不得不出手。
“魔头,要杀便杀,我宋师道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
席应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左手一掌拍在宋鲁胸前。
宋鲁胸前肋骨登时尽断,一口血雾喷溅而出,漂亮的银髯瞬间染成血红色。
席应哈哈大笑:“你若是不叫,我先杀你三叔,再杀你二叔,让天下人知道宋缺的儿子薄情寡义,连自己亲人都不愿意救。”
宋师道悲痛欲绝,叫道:“三叔……”
宋鲁惨笑道:“快跑……”
边不负微微一笑,道:“天君在此,谁敢跑?谁又跑得了?”
席应冷冷看了他一眼,这边不负当真是不嫌事大,不过今日既然与宋阀结仇,当赶尽杀绝,淡淡道:“小贼,你还不磕头?当真要你亲人死在你面前?”
他义正辞严,言语如同宋师道的长辈一样。
宋师道捂着胸口,心中悲苦交加,若是自己向这个魔头磕头,宋阀的脸面便在天下群雄丢得精光,自己父亲也不会放过自己,若是不磕头,二叔三叔怕是会惨死在这魔头手中。
正在此时,从净念禅院传出一声佛号:“阿尼陀佛……”
四个字一个比一个声音大,到第四个佛字的时候,如同晴天霹雳,旱地惊雷,但是又像是佛门梵音,专门针对魔门弟子。
魔门众人只觉得耳鼓轰鸣,头昏目眩,内力普通的魔门弟子一个个扑通扑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席应心神荡漾,脸色大变,紫气天罗高深莫测,但是极耗真气心神,被这震天的吼声一震,内息岔乱,急忙收起控制紫气天罗的右手,运功压制体内沸腾的真气。
宋智只觉得身上一松,压迫自己的气网消失不见,急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宋鲁,跑到宋师道身边。
净念禅院众僧听到佛号声,脸露大喜之色,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僧人从寺门走出,向地上的四大金刚尸望去,脸上露出一丝悲苦之色,双手合十:“阿尼陀佛,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