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神念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空间,见和氏璧还在,十分淡定,道:“如你所愿,若是本公子输了,便做你的徒弟。”
婠婠心中狂喜,生怕他反悔,举起一双雪白粉嫩的玉掌推到他面前。
“击掌为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吕途不由想起赵敏,伸手与她击掌三下,微微笑道:“你若是反悔,不用等天诛地灭,我就会把你卖到曼清院,让天下的嫖客伺候你。”
婠婠却是不认为自己会输,道:“公子乃是修道之人,你反悔的代价便不要我说了,你还是做好准备做我的奴隶,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你的。”
说罢不怀好意地看向师妃暄,微笑道:“只是到时候让你杀圣女,你可不能手下留情,不然的话,恐怕道心破碎。”
师妃暄知道真和氏璧就在吕途手中,吕途会赢,冷然道:“妖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怕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等你红丸被取,可不要后悔。”
婠婠满脸堆笑,得意笑道:“我都不知道怎么输。”
吕途如今自己进入金丹期,虽然有系统在不沾因果,但是境界越高,越感到天道无情,修道人的誓言,如同天道的咒语,篆刻在长生路上。
“妃暄,你知道我是赢定的,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师妃暄伸手便打,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天天想着这个妖女的红丸,真是淫魔一个,别人还以为你是魔门中人呢。”
吕途摇着美人扇道:“这个世界颇为无趣,只有美人能让我有些兴致,这妖女送上门来,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师妃暄知道他的本性,这些时日也想通了不少,啐道:“淫贼,就你这样还修道,真怀疑你是魔门真传道那些败类。”
婠婠微笑道:“我觉得也像,真传道那些假道士天天想着采阴补阳,谋求长生,和公子一模一样。”
吕途道:“本公子自成阴阳道果,何须采阴补阳,你莫要污蔑我,不然今日我就采了你。”
婠婠知道他只会动嘴,这些日子都未曾动手,自是不怕,道:“你我赌约方立,你现仗着武功高,想要违约不成?”
“我不会违约,就是到时候你自己别想毁约就行。”
吕途笑了笑,又向师妃暄问道:“慈航静斋熟知天下大事,如今四阀的人可有行动?”
师妃暄微微一怔,笑道:“杨广一死,李阀便已经从太原起兵,夺取了关中,独孤阀最是没用,如今在洛阳城中依附王世充,宇文阀杀了司马德戡,带着骁果军,已经从江都前往洛阳的路上。”
“至于宋阀,宋缺可能想要坐山观虎斗,一直在岭南按兵不动。”
吕途了然,又问:“李阀的人什么时候来洛阳?”
师妃暄回道:“如今和氏璧在洛阳现世,李阀的二公子应该已经赶来洛阳的路上。”
时间转眼又过了五日,离慈航静斋定的日期还剩两日,这五日里,洛阳城里各派势力,已经确认寇仲盗走了和氏璧。
净念禅院装模作样的出寺追杀,其他势力也派出大批人马,不过不但没能抓住寇仲,还死伤不少。
此时各势力才知道,这个几个月前才出现的少年,不但骄狂放肆,武功还不弱,宗师不出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黄昏时分,清风徐来,吕途躺在新做的竹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