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见到侯希白落魄狼狈的样子,不胜唏嘘,叹了一声:“吕郎你的话也过份了些,这侯公子虽然身在魔门,却不像坏人,心中也没有淫秽之意,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他画像,你没有必要这样打击他。”
吕途又打开美人扇,欣赏上面的美人,淡淡道:“侯希白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虚伪,本公子我看不惯,你看他留着两撇小胡子,一看就是老嫖客,还说自己风流不下流,真是谎话连篇,骗别人连自己都骗。”
师妃暄想起侯希白却是留着两撇小胡子,噗呲一声笑道:“侯公子确实不如吕郎光明磊落,吕郎好色的本性都写在脸上,一点也不作掩饰。”
吕途哈哈一笑:“不知圣女可否喜欢在下的坦诚?”
师妃暄却是不答,反而提起那金丝笼子,柔声问道:“这东西吃了当真能百毒不侵?”
吕途想到段誉吃了莽牯朱蛤,虽然变得百毒不侵,但是仍然无法抵御阴阳六合散。
“这东西名为莽牯朱蛤,据说是万毒之王,吃了它自然是可以百毒不侵的,不过对于阴癸派的合欢散恐怕没有什么用。”
师妃暄眉头微皱,合欢散自己吃过,确实与寻常毒药不同,并不会让人立刻死去,只会让人功力尽失。
如今自己是大宗师,寻常毒药只是不怕,就是这合欢散实在是无法抵御。
“那我吃它又有何用?”
吕途想了想觉得也是,道:“好像是没什么用,这东西现在看来是有点鸡肋,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阴癸派对毒一道也有研究,婠婠听到这莽牯朱蛤是万毒之王,甚是好奇,道:“这灵物圣女既然不要,不如让给婠婠可好?”
师妃暄却道:“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是毕竟是一件灵物,留着入药也好。”
婠婠道:“佛门不可杀生,不可吃荤,你是佛门圣女,自当为人表率,恪守戒律,岂能用这等灵物入药?”
正道魔道,武林各派,都有各家的灵药,这其中未免会用到活物,慈航静斋还是净念禅院,也不会例外。
师妃暄眉头微皱,自己从来未曾想过这等问题,望着手中的莽牯朱蛤,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抉择。
吕途笑道:“未见杀、未闻杀、不为己杀,佛门本有三净肉的说法,不过是萧衍下来什么断酒肉令,才不准出家人吃肉而已。”
“慈航静斋不受皇权约束,向来带修行,所以妃暄你不必介意,这莽牯朱蛤又不是你杀的,也不是为你杀的。”
婠婠摇着他的臂弯嗔道:“公子你好偏心,但是净念禅院身为武林圣地,杀生可不少。”
“秃驴大多虚伪,人家这可不叫杀生,而是斩妖除魔,谁让你坏事做尽。”
吕途说完怕师妃暄不开心,又道:“当然我们妃暄不是秃驴,这是例外。”
师妃暄道:“吕郎对佛门偏见太深。”
吕途点点头,道:“确实是我个人的偏见,不过也不是无的放矢,比如净念禅院,在这洛阳城外占地建庙,房屋近千,可曾庇护过一个普通百姓?”
“琉璃作瓦,白玉铺地,黄金塑佛,净念禅院曾为皇家禅林,不知道积累了多少财富,本公子虽然才来一日,却也从未听说过净念禅院有什么善举,只听说过是什么武林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