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见婠婠上本身只剩下一件肚兜,以为吕途要乘人之危,欲行不轨,恨恨道:“淫贼,我不过走开一会,你就迫不及待了。”
吕途看着盘坐入定的婠婠,确实是秀色可餐,自己若是禽兽一些,就应该把她办了,也知道师妃暄在误会自己,身形一晃来到门外。
“我不过是帮她疗伤,你别胡思乱想。”
师妃暄愣了一下,寻思自己难道真是错怪了吕郎,仍然冷冷道:“帮人疗伤需要脱人家衣服?我看了你就是色迷心窍。”
吕途微微笑道:“当然是色迷心窍,这不一见到你这个大美人,我理都不想理她了。”
师妃暄听到他赞美自己,心中美滋滋的,伸手关上房门,嗔道:“油嘴滑舌,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子的身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吕途牵起她的手亲了口:“我一向都很正经,但是在你面前我怎么都正经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师妃暄甩开他,啐道:“别胡说八道了,我知道你吃不惯斋饭,一大早还特意跑到洛阳城给你买吃的。”
吕途心中咯噔一下,笑道:“还是妃暄对我好,不过你没必要这样,你知道我们这样的境界,吃东西不过是满足口舌之欲,净念禅院的斋饭对于我来说也是可以将就。”
师妃暄走到院子中间的菩提树下,从食盒中拿出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放到树下石桌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便没有给你带,吃吧。”
“怎么没有你的米饭?你自己偷偷吃过了?”
师妃暄白了他一眼,啐道:“我早就吃过了。”
吕途拿起筷子吃了几口,道:“妃暄进这洛阳城,怕不是单单为我买吃的吧。”
师妃暄嫣然一笑,道:“那是自然,你个淫贼整天只知道气我,鬼才特意去给你买吃的呢。”
“我这次进城不过是去探查情况,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何况我也不关心你的事。”
“查到了这个妖女的身份,你猜猜她是谁?”
“她不就是阴癸派的圣女婠婠,阴后祝玉妍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宿敌,这有什么好查的。”
师妃暄愣了一下,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救她?”
吕途眉头微皱,道:“昨日不是和你说过了,还以为你知道她的身份呢,至于我为什么救她,我也说不清楚。”
师妃暄气道:“你不过贪图美色,还有什么说不清楚。”
“若是我与她决斗,你帮我还是帮她?”
“我自然是帮你。”
吕途郑重道:“她与我不过是一面之缘,哪有跟你亲,不过她如今武功尽废,你们之间的决斗应该算是你赢了。”
师妃暄剑心通明之境,不用神识探查便知道他言不由心,叹气道:“这妖女被你擒住带入了净念禅院,如今整个洛阳城都沸腾了,据说阴癸派已经准备围攻净念禅院,要把她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