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吕途这个仇人,心中涌起滔天恨意,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就是死也要杀了这个淫贼。
“淫贼,有本事就把我杀了,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吕途自是不怕她,微微笑道:“姑娘可是阴癸派的弟子,说我是淫贼可有点荒谬,难道只准你们阴癸派欺负别人,不准别人欺负你?”
“再者说了,你应该知道,到目前为止我可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你想想你要是落在你的同门手中,此时恐怕孩子都有了。”
“你……你胡说八道……”
阴癸派在江湖中名声并不好,特别是男弟子,与灭情道一起,已经成为采花贼的代名词。
婠婠使尽全力,从床上爬起来,大声骂道:“你……你昨日就欺辱我,你刚才又欺辱我,你还不承认,是不是好汉?”
吕途搓了搓手,回味一下手感,微笑道:“姑娘可忘了昨日你自己冲入我怀中,当时你对在下说了什么?你难道不是说要嫁给我妻?我尚未和你同房,如何算得了欺辱你,作为你未过门的丈夫,就算夺了你的红丸,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婠婠顿时一愣,昨日自己本想挑拨这淫贼与那师妃暄,投入他怀中挑逗他,竟然被他当作对付自己的话柄,真是无耻之极。
“你……”
“姑娘年纪轻轻,不会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吧?”
婠婠心中气急,怒道:“淫贼,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师父迟早会杀了你,你迟早不得好死。”
“弱者总喜欢搬出自己的长辈吓人。”
“祝玉妍是什么样的人你怕是最清楚不过,她亲生女儿被边不负强暴,她都当作什么事都没生,你不过是一个弟子,你的生死恐怕都不值一提。”
“何况你应该知道,阴后柷玉妍也不是我的对手。”
婠婠一怔,这淫贼的武功已经如同神魔,自己使用了天魔秘的禁术,也不是他一招制敌,师尊武功比自己也高不了多少,恐怕真不是他的敌手。
“你抓我来此到底想要怎样,你若是贪图我的美色,我阴癸派有的是绝色美女,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把她们都送来给你。”
“姑娘说笑了,要是送美人,为什么不是把你给我?你如今功力被废,留着红丸也没有什么用,不如让我尝尝鲜。”
婠婠冷冷地看着他,觉得他和自己的那个师叔一样淫贱,道:“淫贼,你这样逼迫无辜女子,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
吕途笑道:“阴癸派的女子那个算上无辜呢,而且我可什么都没做,现在正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可与你们阴癸派不一样,从来不强人所难。”
婠婠冷笑道:“若是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准备关我一辈子。”
吕途回道:“你若是不同意,我只好把你卖到洛阳城的青楼,想必很多男人喜欢你,那些老嫖客怕是没有我这样好脾气。”
“你……”
婠婠登时气急,真想一掌拍死他,但是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却也知道自己这副相貌身姿,这淫贼自己得不到,怕是舍不得把自己卖入青楼,既然他想装正人君子,自己应该暂时性命无忧。
“这你可打错了算盘,全洛阳城的青楼怕是没人敢买我。”
吕途微微笑道:“你说得不错,但是我把你卖给边不负,你说他会出什么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