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看到吕途怀中的婠婠,这本是自己的怀抱,不由心中一酸,强颜欢笑道:“吕郎要是喜欢,便收入房中好了,妃暄不会介意。”
吕途知道她若是真不介意便不会说出来,淡淡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不要生我的气。”
师妃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也怕眼中的泪水被他瞧见。
婠婠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意,张开双臂搂住吕途的脖颈,用高耸的柔软顶着吕途胸膛,柔声道:“公子,姐姐不开心,我怕你不在的时候她会杀我,要不你帮我杀了她吧。”
吕途见她如此主动,很是享受,也不见外,伸手便往她的山峰探去,果真是无比柔软。
“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会保护你的,别怕,姐姐也是好人,你以后别惹她就行。”
婠婠娇躯一颤,只觉浑身软,心中更是骇然,自己天魔功已经到了天收随心的境界,武功自问除了大宗师,无惧他人,可方才看到吕途的魔爪抓来,正要出手截击抓住他的手腕,却是慢了一步。
普天之下除了自己师父阴后祝玉妍,出手比自己快之人少之又少,这淫贼如此出手如此之快,自己要遭了,忽然感到被捏了一下,不由娇吟一声。
“公子不要,这里人多,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再好好伺候你。”
吕途没想到自己都这样了,她居然还在忍耐,一点都不像年方二八的女子,这阴癸派果然有点门道。
“这都是些死人,婠婠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保证让你开开心心。”
师妃暄听到他满嘴污言秽语,忍不住回头,正好见到他的魔爪不安分,心登时像是碎了一般,巨痛无比,很想拔剑把这两个狗男女一剑刺死,但是想起这几个月的情分,这剑如何都拔不出来。
“吕郎……你……”
吕途见师妃暄两眼泛红,登时一怔,觉得自己有点过分,道:“妃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样的人。”
师妃暄想起在雨蒙山上,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现在又是用同样的手法对这个妖女,任凭她剑心通明境界,也不由心境大乱,哽咽道:“你这个淫贼,我就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
吕途与她双修日久,自是有情分,正想辩解,忽然觉得喉咙心口被利物接连被刺了两下,眨眼间,怀中的婠婠眨眼便到了一丈之外,双手各持一把蓝色的短刃。
“姑娘你为何要杀在下?”
婠婠仰着美艳绝伦的玉脸,又惊又怒,娇声道:“公子你负心薄幸,明明有了别人,还要欺辱我,呜呜……”
她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好听的声音也变得无比凄凉,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媳妇。
吕途叹了一口气,这阴癸派的人果真变得真快,见师妃暄也是一脸忧伤,还是把这个妖女拿下再说,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公子向来心眼小,婠婠姑娘你要杀本公子,反过来本公子也是要杀你的,但是本公子大人有大量,给你两条路,要么跟我们走,要么死在这里。”
婠婠一怔,自己的天魔阴竟然对付不了他,顿时止住哭声,寻思此人怕是金刚不坏身,自己天魔双斩偷袭都没能杀到这淫贼。
“公子你……刚刚还说对我好,现在你真这么狠心对我,?”
吕途叹了一声,道:“一开始我们便知道你的身份,本公子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不过摸了你一把,却要取我性命,到底谁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