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船长室内。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戴着“终究都是枷锁”
工牌的韩船长,猛地一拍桌子。
“这里不是你们大夏,这里是东楠亚!”
对啊,何序心说。
我就是知道这里是东楠亚,我才搞事啊。
在大夏我要维护个人形象的,我得爱惜羽毛。
在东楠亚这,我要做我自己,懂?
“这事绝对不行!”
韩船长一挥手,“从来就没有这种先例。”
“船长,你可能误会了。”
何序嘿嘿一笑,满脸和善。
“我是来通知你执行的。”
“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哦?”
韩船长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目光森然。
“年轻人,你敢提这种要求,想必多少是有点背景的。”
“但你有没有想过,能在这么大一片海上赚钱,我们到底凭什么?”
“我们‘浪里白条鸭’号如果真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白莲花,能活到今天?”
“老虎不威,你是真把我当病猫了!”
说罢,他一挥手。
身后几个水手上前,狞笑着开始变身——
原来他们都是灾厄。
何序身后,阿余兴奋的搓起小手:
“太好了太好了!”
“啰嗦半天终于开打了——”
她两眼亮,就要上前……
何序赶紧一把搂住家里的小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