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弟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的跃起,它跨越了几百米的距离,呼啸朝着城墙上跳了回来。
它在众人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轰!
蛙弟准确的落到了城墙顶,距离两人大概1oo米处。
常遇春的大拇指刚伸到一半……
——咔啦啦啦~
城墙被蛙弟砸塌了!
碎石乱飞,混着烟尘,还有周边士兵的惨叫。
1oo米外。
蛙哥和常遇春同时石化。
啊?
城墙塌了?
还没打仗呢,城墙直接被蛙弟砸塌了?
“呱—呱—呱—呱——”
一只被惊飞的乌鸦,大叫着从他们头顶掠过。
“你,你把城墙给我蹦塌了?”
常遇春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蛙哥。
“我尼玛()*&%%¥%#a……”
“你把城墙给我蹦塌了,我还守个屁呀?”
“你俩到底是哪边的?”
“闹了半天,你说‘绝没有人能击破我们守卫的城墙’,意思是‘你们会先于敌人击破老子的城墙’吗?”
蛙哥脸也白了,他常驻的自信暂时褪去。
看了一眼被碎石掩埋直蹬腿的蛙弟,他喃喃解释道:
“这一次他没计算好力道,下一次绝不会了。”
“下一次不会了?”
常遇春顿时抓狂:“谁问你下一次了,我问你这一次的城墙怎么办啊怎么办?
“一会圣子要是败了,敌人追来了,这缺口要是不修上我们特么就死定了,现在你告诉我,到底谁来给我修上这墙?”
“谁?”
蛙哥沉默了三秒。
谁来修上这个城墙吗?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肯定不是我——”
“小常,我自幼家富,干不了粗活呀。”
……
与此同时。
战场上。
并未如常遇春预期里战败的何序军,已经对书字军动了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