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他手臂一挥,大叫道:
“【长河落日圆】!”
一道巨大弧形的刀光,快如闪电的划过泥潭,三只鳄鱼身异处!
它们落进泥潭,掀起巨大的水花,鲜血在泥潭中四处飘散。
怎么样?
吴所谓再次看向两人。
其中先前那个说话的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而那个始终不说话的人双手一抱,闪烁的火光开始在他双手间游走。
“一个问题。”
他眼睛眯起,看向钟乳石上的吴所谓。
“作为一个【霍去病】,你是怎么爬到那么高的石头上去的?”
吴所谓愣住。
对啊,【霍去病】怎么上得来?
“另外,你的长刀呢?”
“还有,1o分钟前,你明明在我们后面让我们来这边探路,为什么现在你反倒堵我们前面了?”
“你会瞬移吗?”
“回答我!”
吴所谓的冷汗流了下来。
他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呢?
边上那个没问话的终于也顿悟了,他双手一窝,蓝色的光芒开始闪耀!
靠,一个冰法一个火法?
吴所谓急了:“等一等。”
“两位,咱们之间可能有小小的误会……”
“住手,我叫你们停!”
“我a%¥#……&*%¥#!”
——呼呼呼!
火球和冰箭齐,重重打在钟乳石上。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吴所谓的惨叫声中,钟乳石断了。
——噗通!
它掉入泥潭,而无处落脚的吴所谓只好重新动【筋斗云】,跳上了司马缜等人所在的那条右路。
鳄鱼们顿时争先恐后冲出泥潭,冲向了右路。
刚才吴所谓在钟乳石上他们咬不到,现在他终于下来了,那还不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