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点!”
两人同时一拍桌子。
“不点也别老拍桌子啊——拍坏得赔啊。”
服务员嘟嘟囔囔的把门关上,走了。
转回头来。
何序顾欣然继续对视。
“接着刚才说——”
顾欣然重新撑起气势,瞪着眼,叉起腰:
“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呃,老谋深算,诡计多端?”
“多新鲜哪!”
何序翻了个大白眼,“一个灾厄为什么诡计多端?”
“顾欣然你脑子是进了一条护城河吗?我不诡计多端我活的下来吗?”
“怎么,我都变成灾厄了,我还要系着红领巾扶老奶奶过马路,目光清澈又愚蠢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
盯着顾欣然,何序恼火的压低声音:
“你知道一个我这个级别的灾厄每天睡多久吗?”
“45分钟。”
“45分钟我就睡到自然醒了,请问每晚剩下的7个多小时,我在干什么?”
“我、在、思、考。”
“我战战兢兢的分析所处的局面——”
“怎么隐藏不容易暴露,怎么处理信息最有利,所有可能性一一列举出来,怎么应对全部设计好——
这就是我何序的日常。
我每天在刀尖上跳舞,绞尽脑汁,谨慎到连《刑法》都背下来了,然后顾欣然你天真的问——
何序你以前不是这种风格的呀~”
“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
顾欣然再次卡住。
她只觉得脸上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一个本就很聪明的人成了灾厄,整晚整晚处心积虑的算算算。
这种情况下,何序性格要是还和以前一样,才是一件更诡异的事吧?
她忍不住仔细看向何序的脸,那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愤怒。
这是一张她从小无比熟悉的脸——两个一起长大的人,对方有一点点言不由衷,彼此都轻易看得出来。
那次异管局爆炸案变脸事件后,顾欣然怀疑何序的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这张脸上那种若无若无的心虚。
但是现在,这种心虚感完全没有了。
何序就在她对面一米远,他手指着自己,理直气壮,满眼都是愤怒,委屈——但就是没有心虚。
顾欣然突然气势全无。
她下意识捏起手指,低头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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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也可以跟我说啊?”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我瞒着你?”
何序顿时又炸了,他今天就像一个连环炸弹。
——啪!
他又一拍桌子!
“顾欣然,你要跟我聊这个,那我可就彻底不困了。”
“我瞒着你是吧?顾欣然,你瞒没瞒我?”
“你当初连自己是什么序列,都不肯告诉我,你骗我跟你躺一张床上,其实是要读我的心;
一直到现在,你到底是怎么飞速从三阶,蹿升到九阶的,你跟我说了吗?”
“你这些事都瞒着我,悄咪咪的干了,然后你反过来问我,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是一个灾厄——”
何序声色俱厉,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