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说,“我要两万。”
温远:“……”
他看向司马缜,想确认一下这个数额,何序却上前一步,一指自己脖子:
“给我两万医药费,或者你们现在就掐死我。”
“但凡你们让我活着走出这个门,到时咱就看这事,是不是两万块能摆平的就完了……”
温远满眼都是无奈。
说实话,他们就怕这种死杠到底的愣头青。
中年人可能会瞻前顾后畏畏缩缩,十八九的高中生,那正是较劲的年纪……
“行,那就2万医药费。”
温远有些郁闷的摆摆手,“出去之后可别乱说啊!”
何序哼了一声。
温远叹了口气,立马去取了“医药费”
给何序。他这个位置,经常要帮司马缜擦这种屁股,流程倒也熟练。
不过他还是埋怨的看向一直面无表情的司马缜——
我早说了,不可能是这小孩子吧?
“何序同学。”
一直没开口的司马缜竟然笑了起来,脸上完全没有吃瘪的表情。
“有一说一,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你真的很老道。”
何序盯着他,分毫不让:
“司马长官,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就这一句话说对了——”
“我很老道。”
“我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你别觉得只有你自己是体系内的——
我家穷,不代表我家亲戚里就没有出息的。”
司马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嗯,我承认,刚才确实是我工作上的失误。”
“这样好了,除了钱以外,我再给你一个额外的补偿吧。”
他慢慢转动手中那杯蓝色的诡异饮料。
“先前你不是说你家在攒钱,想买武考用的觉醒药剂嘛?”
“我实话告诉你——你不用攒了。”
“因为从今年开始,国家会选几个试点,让全体高三生免费注射觉醒药剂——崇市就是之一。”
“何序,有了这个‘强制觉醒’,你家的钱可就彻底省下了,开不开心?”
嘴角浮起一丝假笑,司马缜的眼光里满是玩味。
何序先是一惊,然后狂喜!
他顾不上脖子的淤血,撑着桌子站起来,沙哑的问: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下不生气了吧?”
温远笑着对门口的卫兵招招手,示意这里已经结案,让他带何序去给脖子上点药,然后办手续离开异管局……
何序喜形于色,正要跟那卫兵离开。
“何序同学。”
在椅子上转过身,司马缜状似无意的说: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注射觉醒试剂时,离你的同学远一点。”
何序一愣:“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注射叫‘强制觉醒’,而不叫‘免费’觉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