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对师父意见很大!
金婵缓了缓,解释道:“你误会了,他……”
“误会?”
余雪打断她,“此人深不可测,他一直在试探我,想要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金婵心里一咯噔。
“什么意思?”
“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
这句话隐藏的信息太多,她一时半刻都转不过弯来,金婵迷惑地瞧着眼前的余雪,心乱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余雪没再说什么,直接拉开了他肩头的衣服。
霎时,他左肩的正后方显露出一个圆形的图案,图案清清楚楚,与师父曾经得到过的那枚圆牌一模一样。
“你怎么会——”
金婵刚要叫出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余雪将他自己的衣服拉好,淡淡与她说道:“你那位好师父是四海会的高层,现在他已经怀疑到我这里,多番试探,怕是想查看我身上的印记。”
金婵不敢吭声。
总不能说,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任务吧!
为了安抚一下少年,她好声说道:“你放心,师父没有恶意的……等等。”
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道:“这么说,你真的是魔教的人?”
“什么魔教?”
余雪甩开他的手。
“我们圣教乃是天命所归,只有武林中的那些无能之辈才称呼我们为「魔教」!”
金婵被她的话吓得跌退一步,脸上的血色都给褪尽了——小雪不仅仅是魔教中人,他字里行间可都是在维护魔教啊!
“你这是什么反应?”
余雪不解。
“我……”
她背心里冒着冷汗,后知后觉地问他:“那我呢?”
“你?”
他轻笑。
“你自然是本教的圣女。”
“上次那几个部下,你不都见过了吗?”
——她是圣女?
金婵又退后了两步,摇头道:“不可能,你胡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认错了人……”
她看着余雪那张熟悉的面庞,惊愕他的眼神为何这样冰冷,就好像他的身体是小雪的,灵魂却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恶魔,她喃喃着:“你搞错了,我不可能和魔教有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接受事实吗?”
余雪冷笑。
“看看你的左肩。”
他拿起旁边的一面铜镜,“是不是和我有着一样的印记?”
“不可能!”
余雪知道她不会看,干脆粗暴地将她肩头的衣服拉开,将铜镜照在她的后肩处,逼着她不得不正视那个印记:“看吧,是不是和我的一模一样。”
“不!”
“我不信!”
金婵将自己被扯开的衣服拉好,跌退间撞到了桌子上,将刚打的水壶撞倒。
“你以为那个姓周的收你做徒弟安的什么好心?无非是利用你这个圣女的身份。”
余雪紧逼上前,“他要利用你找出圣教的据点,想利用你攻入圣教,杀你父亲!”
“我父亲?”
金婵怔住。
“爷爷不是说我父亲早就死了吗?”
“那种瞎话你也信。”
余雪嗤之以鼻,“他骗你罢了!”
“你父亲就是现在的圣教教主!”
余雪告诉她,十二年前,圣教内部发生了重大变故,两方势力为了争夺教主之位而斗得你死我活,他身为祭司的父亲预感要出事,先行将才三岁的她托付给了部下,后来他父亲那部的人果然遭人陷害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