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缓了会,她转念一想:有人保护还不错,何况好不容易勾搭上这么厉害的师父!这不就是她最开始拜师的目的吗?万一他高兴了能教自己两手呢!反正她横竖是不吃亏的呀!于是,她连忙拍起了马屁:“师父师父,你好厉害哦!”
“那是!”
他并没谦虚。
“那……你有空教教我呗!”
她崇拜着道。
“看你表现。”
“……”
见鬼!
“来,缰绳给我,我来驾车。”
他向她伸出手。
金婵愣了愣,老老实实把手里的马鞭和缰绳给他,没想到他仅是低头看了眼,竟猝不及防地一勒缰绳停了车,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她瞅了瞅他的脸,很严肃!
他原本就是老太爷的打扮,再这么一端着,可吓死人了!
她瑟瑟发抖地坐着,一边琢磨着,他咋这种表情,她哪儿犯错了……
该不会她逃跑多次,他想秋后算账吧?
但没等她想出结果——
他往她那挪了一步,直接扣住了她的右手腕。
他的手那么冷硬,一点也没给她逃避的机会,狠狠制住了她。
她本能地“啊啊啊”
大叫,回想他刚刚那神出鬼没的一顿动作,搞得人家四海会人仰马翻,现在拽着她的手,该不会是要把她给送进官府吧?她慌张道:“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
“你这是干什么?”
他嘴角抽了抽。
“跟惊弓之鸟一样,你做了多少亏心事?”
他怀疑道,看到金婵吓傻了,他好笑道:“你手攥那么紧做什么?松开点!”
“???”
手、手攥那么紧?
他想干啥?他要砍了自己的手?
他想怎么砍,横着砍?竖着砍?还是慢慢地砍?
金婵冒着冷汗。
也如跟他较劲一般,手握紧了好几分,准备尽自己最后的努力挣扎一下,哪料,掌心骤然传来几分痛,好像什么深深地扎进了肉里,连血都淌了下来。
他施了什么妖法?
她的手是要废了吗?
眼看他就要弄死自己,她快哭了:“别、别杀我……”
他满脸错愕地瞧着她:“谁要杀你,你的手受伤了你不知道吗?”
他指了指马鞭上、还有滴在车板上的鲜血,轻轻地一拍她紧握的拳头,催促道:“手打开啊,我给你上药!”
“?”
上药?
“怎么还愣着?”
他叹了口气,动手把她紧握的拳给掰开。
手掌心一摊开,金婵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血迹,是刚才在车里掰断窗口时划破的,里面还有刺,因没有及时处理好,伤口这时不仅在流血还有点微微发肿。
“你看,是不是扎到肉里了?”
“……”
金婵呆呆地望着他。
原来他特地停下马车,不是要砍了自己的手,而是为了帮自己处理伤势?
“哇,疼!”
在她叫出声的时候,他已经利索地帮她把掌心里的几根刺给挑出来,伤口破的地方不断地出血,他从身上拿出药来倒在伤口,还扯下了块布小心地给她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