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长鸿身上的铠甲忽然爆出刺目的光芒。
那些缠在他双臂和躯干上的光丝,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去,像被抽干了力量的枯藤,一根根断裂坠落。
“你——”
李长远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得分明,李长鸿甲胄表面那些符文并没有停止运转。
相反,它们在光丝缠上的那一刻就开始了逆向旋转,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将光丝中蕴含的火行真气直接吞噬了。
“你以为我没有看过你之前的比赛吗?这种手段你既然用过,我自然有防备。”
李长鸿的右拳重新动了起来。
“在确定你能够晋级决赛之后,我便在琢磨怎么破你的这一招。”
拳锋上残存的光团在李长远的胸口炸开。
李长远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身上的甲片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单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喉咙却涌上一股腥甜。
“你一直在藏拙。”
李长远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李长鸿。
“不算藏拙。”
“只是我修为高些,再加上铠甲水平还不错,之前的对手没人值得我用出全力罢了。
你的光网确实巧妙,以筑基不到的修为,能将火行真气运用到这种程度,我承认你很厉害。
可惜……我对你的所有招式都了如指掌,而你对我却只知道我表现出来这些。
如此情况下你要怎么赢我?”
李长鸿口中说着,但动作不停,在李长远的落点施展出一道地刺术。
李长远此刻终于落地,地刺也紧接着出现。
然而李长远却是脚下轻踩借着地刺腾空而起。
擂台赛并不禁止大家腾空对战,但一元铠甲虽然能够飞行,但终究没那么灵活,尤其是这种场地不大的环境中这种劣势缺点更加明显。
除此之外,飞行时能耗太大也是一个方面。
因此大家还是更愿意在地面比赛。
而此刻,李长远腾空作战,虽然是被逼的,但显然也是有快结束战斗的想法。
腾空而起的李长远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什么?”
“既然如此,我这里还有一招不知你是否知晓?”
李长鸿闻言心中一紧,经过之前的交手,他已经清楚了李长远的铠甲水平。
单论驾驭铠甲的水平确实是在他之上。
如果不是他修为高出对方不少,仗着自己神识强大能够更加及时做出相应的应对,再加上他对李长远的常用手段也有所了解,还真不一定能压制住对方。
擂台上忽然起了风。
不是从某个方向吹来的风,而是以李长远为中心,空气开始向内塌缩。
原本消失的光丝再次出现,而且比之之前更加凝实粗壮。
李长鸿看到这一幕后没有任何犹豫,右脚猛踏地面,身形暴退。
他退得够快,但那些光丝重组的度更快。
那些光丝在半空中此刻如同一根根细长的箭矢一般,尖端对准了李长鸿所在的方向。
随后,箭矢落下。
纤流光矢!
这是李长远练成不久的一门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