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转头看向被押在一旁、脸色惨白的特务,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这伙人的头目,应该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负隅顽抗,在我手中可是会很惨的。”
特务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满是挣扎与绝望,他看着江清月手中的机密文件。知道自己全盘皆输,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整个人瘫软在地。
仓库外传来军区支援部队的脚步声,整齐的步伐声划破郊外的寂静。江清月将机密文件妥善收好,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松懈。
“把人犯和所有物证全部带回军区,连夜审讯!”
江清月说完径直坐进军用越野车,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将笔记本紧紧攥在手中,眼神坚定:这一次,她绝不会给内鬼任何逃脱的机会。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军区监狱。
监狱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冰冷的金属桌椅透着寒意,密闭空间里弥漫着压抑的死寂。
特务头目被铐在审讯椅上,手腕被勒出红痕。却依旧梗着脖子,满脸桀骜与狠戾。看向江清月的眼神满是怨毒,死死抿着嘴一言不,一副顽抗到底的模样。
江清月坐在对面,身姿挺直。神色冷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漫长的沉默过后,特务头目终于被这窒息的氛围逼得烦躁。低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在这装模作样!我什么都不会说!”
江清月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缓缓将那本加密笔记本放在桌上。声音清冷平静。却字字诛心:“你在这行混了十几年,应该懂规矩。我们既然端了你的据点,拿到了这本册子。就说明你手里的价值,已经不剩多少了。”
眼神骤然变冷,江清月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你以为你死守着,就能保住性命?你背后的人,只是把你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弃子。”
“现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配合。说出你在军区的接头人,那个内鬼的代号,或许我还能替你争取宽大处理。”
特务头目猛地挣扎,铁链出刺耳的声响。却依旧嘴硬:“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同伙!”
“没有?”
江清月冷笑一声,翻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标注的军区机密调度信息,声音陡然凌厉:“这份军区边境布防调整方案,三天前才在高层会议通过。除了核心参会人员,外人绝无可能知晓。你一个外围据点头目,能拿到这份情报。不是内部人传递,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俯身向前,压迫感瞬间拉满。目光死死锁住特务头目:“医院伏击我的精准时间、我的出行路线,全是他泄露给你的。你觉得,等他知道你被抓。会不第一时间销毁所有证据,彻底撇清关系?到时候,你就是唯一的替罪羊。所有的罪名,都要你一个人扛。”
特务头目的眼神微微闪烁,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心底的防线已然出现裂痕,却还是强撑着不肯松口。
这细微的变化,尽数落入江清月眼中。她趁热打铁,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致命的施压:“你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但只要你说出内鬼的代号、你们的接头方式,我可以保证。易得的优待。你自己想清楚。是死守着一个早就想抛弃你的人,还是为自己换一条活路。”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特务头目粗重的喘息声。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激烈挣扎。额头上布满冷汗,死死盯着桌上的笔记本,终于撑不住这攻心的压力。
良久,他颓然垂下头。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绝望:“我……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只用代号联系,他的代号是仓鼠。”
江清月指尖一顿,眼底寒光乍现,终于拿到了关键线索。
“你们的接头方式、传递情报的地点,全部说清楚,一字都不许隐瞒。”
老鬼彻底放弃抵抗,有气无力地交代着所有细节:“每月十五、三十号,在城西废弃货运站。用加密纸条交接情报,平时都是他主动联系我。我根本找不到他……”
江清月静静听着,将所有信息牢记于心。指尖缓缓攥紧。这个潜藏在军区深处的内鬼代号,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抬眼看向失魂落魄的特务头目,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冽。起身对着门外示意,立刻有人走进来,将人押回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