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和江家几兄弟见状立马上前去帮忙,很快局势就被控制住。
“这么多年过去,这帮人还是不死心。处处都想暗中使绊子!”
江玖看着被控制住的不之客,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骨节微微凸起,眼底翻涌着怒意与隐忍,语气里满是彻骨的寒意。
苏小小见状连忙上前,压低声音提醒:“还愣着干什么?眼下宾客满座,不能露出破绽。赶紧去各桌敬酒,稳住场面!”
江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深知此刻大局为重,不能因一时意气坏了全盘计划。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脸上重新堆起得体的笑意。转身步入宴席中央,逐桌向来宾敬酒应酬。
言语间从容得体,滴水不漏。将方才的风波彻底掩藏,仿佛一切从未生。
酒杯交错间,宴席缓缓落下帷幕。宾客们陆续离场,宴会厅内渐渐归于安静。
待最后一位宾客离开,江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周身气场冷冽如冰,他转身看向被压在角落的两道黑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满脸桀骜,拒不开口。另一名男人则目光闪烁,试图悄悄挪动脚步,暗藏脱身之意。
江清月缓步上前,指尖轻弹。一枚细小的银针瞬间飞出,精准扎在那名妄图挣扎的黑影穴位上。那人顿时浑身僵硬,再也无法动弹:“落在我们手里,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就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清冷的眼神扫过两人,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段司钰眉头微蹙,沉声分析:“他们今天是想在宴席上动手,甚至对在场的重要宾客下手。”
江玖指尖微微用力,掌心疼。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看来,这些人是急了。既然他们主动露头,那我们就不必再被动防守。正好顺着这条线索,把他们的老巢彻底揪出来,一次性了结多年的恩怨。”
话音刚落,江家一名族人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禀报:“方才查到,这两人混入宴席前。曾与后厨一名洗碗工接触过,那杂役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
江清月眸中寒光再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立刻派人封锁周边所有路口。追查那名的洗碗工下落,同时盯紧城中各处可疑据点。他们既然动了,就别想再全身而退。”
“我知道他往哪逃了。”
话音刚落,小饺子快步上前。举起手里的遥控器,屏幕上正清晰播放着那名洗碗工逃跑的路线。画面里的人影仓皇奔逃,丝毫未察觉自己早已被锁定。
段司钰垂眸扫过无人机屏幕,看清洗碗工逃窜的方向后,当即朝身旁待命的警卫员递去一个眼神。
警卫员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便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快步冲出。脚步声利落干脆,转瞬便消失在门外。
洗碗工跌跌撞撞钻进城郊一处废弃仓库,靠着斑驳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侥幸与狠戾,压低声音恶狠狠自语:“老子逃了这么远,跑到这个地方。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我。”
话音刚落,头顶骤然传来一阵冰冷的金属触感。一把黑漆漆的枪口死死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沉得让他浑身一僵,所有的侥幸瞬间化为刺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