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的气息天然敏感,传来一丝微弱的“食欲”
。棒兄则懒洋洋地评价:“阴气挺纯,但太稀薄,没啥嚼头。不如金锋印得劲。”
陈凡:“……”
得,这位爷的口味是越来越刁了。
殡仪馆的大门出现在前方。铁艺大门敞开着,里面是宽阔的广场和几栋样式肃穆的建筑。主楼是业务大厅,旁边还有告别厅、火化间之类的附属建筑。广场上稀稀落落停着几辆车,偶尔有人进出,都步履匆匆,面色凝重。
气氛沉重而安静,连鸟叫虫鸣都仿佛被隔绝了。
陈凡停好小电驴,拎着黄纸包裹,走向业务大厅。自动玻璃门无声滑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花香和某种特殊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光线明亮,但温度比外面更低。前台坐着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低声接打电话或处理文件。等待区的长椅上,零星坐着几位家属模样的人,或低头抹泪,或神情呆滞。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悲伤。
陈凡走到前台:“您好,外卖,找一位周女士。”
一位年轻的女工作人员抬头,眼睛还有些红肿,低声道:“周主任在二号告别厅那边,家属在办手续。您把东西放前台吧,我转交。”
“订单要求面交。”
陈凡看了眼手机。
女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指了指侧门:“从那边出去,右转,第二栋楼就是二号告别厅。您……尽量安静点。”
“明白,谢谢。”
陈凡转身走向侧门。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外面的寒意更浓了。他沿着石板路往前走,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松柏,在午后阳光下投下深沉的影子。
二号告别厅是一栋独立的平房,门口挂着黑色的挽联,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哀乐和压抑的哭泣声。
陈凡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稍远一点的树荫下,拿出手机拨打了订单上留的联系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沙哑的女声传来:“喂?”
“周女士吗?您的外卖到了,我在二号告别厅外面。”
“……好,我出来拿。”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约莫四十多岁、面容憔悴但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女士从告别厅侧门走了出来。她眼眶通红,显然刚哭过。
陈凡上前,递上黄纸包裹:“您的香烛纸钱。”
周女士接过,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谢谢……谢谢您跑这么远。家里老人走得急,这边准备的东西不够……麻烦您了。”
“节哀。”
陈凡低声道。
周女士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这是费用,多的不用找了……谢谢。”
陈凡接过信封,入手微沉,显然对方多给了不少。他本想推辞,但看对方神情,还是收下了。“您客气了。”
周女士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微微颔,转身快步走回了告别厅。
陈凡看着她背影消失,轻轻叹了口气。生离死别,人间常事,但每次遇见,总让人心头沉重。
他转身准备离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告别厅旁边的另一条小路。那条路通往殡仪馆更深处,似乎是存放骨灰盒的灵堂区域。
就在他视线扫过的瞬间,火眼金睛捕捉到了一缕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