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问。
“至少三天,而且效果不敢保证,毕竟上古之物,现代仪器模拟其共鸣频率很难精准。”
钱教授叹了口气。
三天……时间不等人。“织网者”
可不会等他们准备好。
陈凡沉吟片刻,道:“既然仪器暂时指望不上,我们就用最笨的办法。我继续以送外卖为掩护,在这些可疑区域深入走访,特别是留意那些有历史痕迹、老物件、或者感觉‘不对劲’的地方。石敢当,你和我保持通讯,我用特制眼镜共享实时画面,你远程用堪舆术辅助判断。秦队,麻烦协调一下,给我在这些区域的送单权限开个‘绿灯’,让我能尽量多停留观察。”
“没问题。”
秦卫东点头,“安全方面,我会安排外围小组随时待命。”
“也只能先这样了。”
石敢当无奈道。
会议结束,陈凡没有休息,又去装备部领了一个最新款的、伪装成普通近视眼镜的“灵能成像与数据共享目镜”
,以及几颗伪装成纽扣的微型探测器和通讯器。
接下来的两天,陈凡彻底化身“区域专送外卖员”
,几乎泡在了那几个可疑坐标区域。他送餐上楼时会“不小心”
走错楼层,在小区里“迷路”
询问热心的老人,给街边小店送货时跟老板闲聊打听附近的老故事、老建筑、甚至是……老传闻。
和平里小区2o2室的暗绿色气息,被他列为重点。他借着送餐的机会,几次“路过”
,确认那气息虽然淡,但一直存在,而且似乎源自屋内,并非外界沾染。他尝试用神识极其轻微地探查,却被一层无形的、与老房子本身墙体地气结合在一起的“屏障”
阻隔,难以深入。
“这房子……有点意思。不像是修行者布置的阵法,倒像是房子‘自己’形成的某种‘场’。”
陈凡将情况反馈给石敢当。
石敢当远程调动了该房屋的登记信息:“户主叫赵建国,七十多岁,退休工人,独居。房子是八十年代分的单位房,一直没换过。邻居反映老爷子性格孤僻,不爱与人来往,喜欢收集些旧东西,屋里总是拉着窗帘,有一股怪味。社区上门走访过几次,老人身体还行,就是不让进门,说屋里乱。”
收集旧东西?怪味?陈凡想起那暗绿色的、带着土腥和腐朽的气息。
“能不能查到赵建国退休前是做什么的?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爱好、祖上是干什么的?”
“我试试从户籍档案和老人原单位资料里找找。”
石敢当开始操作。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可疑区域——位于东区一片待拆迁棚户区边缘的一座孤零零的、废弃的土地庙旧址,陈凡也有现。
这座土地庙早已破败不堪,神像无踪,只剩残垣断壁,被野草和垃圾包围。但在火眼金睛下,庙基深处,却隐隐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消散的土黄色灵光,与大地脉动隐隐相合。这灵光正气而温和,与“织网者”
的邪气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地只信仰残留的庇护之力。
当陈凡尝试靠近,将“龙王敕令副印”
从怀中取出时,副印表面的蟠龙纹路,竟然真的微微热,闪烁了一下极其微弱的金青色光芒!虽然一闪即逝,但确确实实是共鸣!
“有反应!”
陈凡精神一振,立刻通知石敢当和钱教授。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阵轻佻的口哨声和脚步声从废墟外传来。
几个穿着流里流气、手臂上纹着夸张图案的青年,提着油漆桶和棍棒,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看到陈凡,愣了一下。
“哟,哥们,干嘛呢?这破地方也有人送外卖?”
为一个黄毛叼着烟,斜眼看着陈凡。
陈凡迅收起副印,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走错了,找地方上厕所。这就走。”
他不想节外生枝。
“等等。”
黄毛却拦住了他,上下打量着他那身外卖服和电动车,“看着面生啊,不是这片儿的吧?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想在这儿溜达,得交‘管理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