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股虽然细微但格外纯净的功德金光反馈回来,融入他和他的棍子。这种功德,似乎比送外卖、做客服得来的更加“扎实”
,带着一种修复、平衡的意味。
腰间的甩棍对这种“城市维修”
业务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每次陈凡处理完一处“暗伤”
,它都会传来清晰的愉悦和满足感,仿佛一个参与了家务劳动并得到表扬的孩子。它甚至开始主动“示警”
——当陈凡路过某些存在“暗伤”
的区域时,棍子会传来微弱的指向性震动,比陈凡自己用火眼金睛扫描还要省力。
“棒兄,可以啊!你这‘暗伤探测仪’的功能越来越灵敏了!”
陈凡忍不住夸赞。
棍子得意地震动了一下。
这天下午,他接到一个送往老城区的订单。取餐后,按照导航拐进一条狭窄的、布满岁月痕迹的巷子。刚进巷口,腰间的棍子就传来了比以往更清晰一些的震动,指向巷子深处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筒子楼。
“哦?这里有‘大件垃圾’?”
陈凡来了兴趣。
他停好车,拎着外卖走上吱呀作响的水泥楼梯。棍子的震动在他踏上三楼时达到了顶峰,指向走廊尽头那间房门。
巧了,正是他送餐的目的地。
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奶奶。陈凡递上外卖,习惯性地用火眼金睛扫了一眼屋内。
这一看,让他心头一凛。
老奶奶家的客厅角落里,摆着一个老式的五斗橱。橱柜上方,放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一尺来高的东西。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眷恋和一丝……禁锢的气息,正从那红布下散发出来,几乎笼罩了整个小小的客厅。老奶奶的阳气在这气息的长期侵蚀下,显得十分微弱,脸色也是不健康的蜡黄色。
“小伙子,谢谢你了。”
老奶奶接过外卖,声音虚弱。
“不客气,奶奶您慢用。”
陈凡没有立刻离开,他斟酌着词语,“奶奶,您家里……是不是放着什么老物件?我……我对老东西有点研究,感觉您这屋里,气息有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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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浑浊的眼睛看了陈凡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又带着点习以为常的麻木:“是啊,那是我老伴的骨灰盒。他走了十年了,我就把他放在家里,陪着我。”
陈凡瞬间明白了。那红布盖着的,是骨灰盒。而那股强大的执念能量,并非邪灵,而是老奶奶自身十年如一日的深切思念和不舍,混合了她老伴可能也存在的一丝不愿离去的残魂,共同形成的!这能量几乎将这里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囚笼”
,囚禁着逝者,也消耗着生者。
这不是简单的“暗伤”
了,这是一个因爱而生的、复杂的“心结”
。
直接净化?那太粗暴了,可能会伤及老奶奶和她老伴的残魂。
用接引法?老奶奶的执念如同锁链,她老伴的残魂恐怕也舍不得走。
陈凡感到有些棘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棍子。
棍子传来一阵平和的震动,一股包含着“理解”
、“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