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传递出“古老”
、“祭祀”
、“血腥”
的模糊意念。
在一座百年寺庙的香炉旁,它感应到了沉淀的“信仰之力”
和一丝微弱的“佛光”
。
甚至在一个流浪汉栖身的桥洞下,它发现了一块沾染了微弱“煞气”
的碎瓦,似乎与某个未记录的微小异常事件有关。
陈凡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有的匿名上报给异管局换取少量积分(蚊子腿也是肉),有的则自己留存分析。他希望能从这些零散的信息中,拼凑出关于这个世界神秘侧更完整的图景,或许能找到与那黑弓相关的只言片语。
这天下午,他经过一条正在拆迁的老街。大部分建筑已经变成了瓦砾,只有几栋摇摇欲坠的旧楼还立在那里,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花生突然在他帽子里激动地“叽叽”
起来,小爪子指着其中一栋即将被拆除的、外墙爬满藤蔓的三层小楼。
“有发现?”
陈凡停下电驴,集中精神感应。
在那栋小楼的方向,他感应到了一股相当不弱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带着一种陈旧、阴郁、但又混合着某种执念的气息,不像自然灵性,也不像纯粹的恶灵,更像是一种……地缚灵?或者某种因长期执念而产生了异变的残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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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股波动似乎被限制在小楼内部,并未向外扩散,所以之前没有被异管局的监测网络发现。
“过去看看。”
陈凡将电驴停在远处,带着花生,如同普通路人般靠近那栋小楼。
小楼的门窗都被木板钉死了,但侧面有一个被流浪汉或者拆迁工人撬开的破洞。陈凡矮身钻了进去。
楼内光线昏暗,到处都是灰尘和碎砖烂瓦。那股阴郁执念的气息在楼内更加清晰,源头似乎在……二楼?
他小心翼翼地向二楼摸去。花生蹲在他肩膀上,银色毛发微微竖起,金色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释放干扰波。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景象让陈凡微微一愣。
房间中央,并非想象中狰狞的鬼怪,而是漂浮着一个半透明的、穿着几十年前款式工装的老者虚影。他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只是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推倒一面墙壁,然后又看着墙壁复原的动作。
在他的“手”
每次触碰到那面早已不存在的墙壁时,都会荡漾开一圈微弱的、带着执念的能量波纹。
一个因执着于“拆掉这面墙”
(或许是生前未完成的工作或执念)而形成的、强度不高但极其顽固的地缚残念。
在能量视觉中,这老者的虚影核心,有一小团相对凝练的、由纯粹执念构成的能量结晶。
“原来是个‘钉子户’残念……”
陈凡松了口气,这种级别的异常,威胁不大,处理起来也简单,要么超度,要么直接打散其核心执念结晶。
他正准备出手,肩膀上的花生却突然扯了扯他的头发,小爪子指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在那里,一堆建筑垃圾下面,似乎埋着什么东西,散发出一种与这残念截然不同的、精纯而厚重的“土气”
和淡淡的金铁光辉!
陈凡心中一动,走过去扒开垃圾。
下面露出来的,竟然是半截埋在土里的、锈迹斑斑的……铸铁砧板?看样式,像是以前老手艺人打铁用的那种。
但这砧板散发出的“气”
却非同一般!那厚重的“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