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说。
“识字明理,总没有坏处。”
刘三娘把篮子塞过来。
“您拿着。是自家母鸡下的,新鲜。”
“不用……”
“您拿着吧。”
刘三娘硬把篮子放进陈平手里,转身走了。
陈平拿着竹篮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她的身量瘦削,走起路来有些微微的驼。
秋风把她的旧裙子吹得贴在了腿上。
那之后,刘三娘常送些吃的过来。
有时候是几个鸡蛋,有时候是一碗刚出锅的米糕。
陈平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后来他现,小玉每天下午都会在院子里练字。
刘三娘让女儿来他这儿学认字,自己却不好意思再露面。
小玉学得很慢,但她很用功。
每天拿着树枝在泥地上写,一个字要写几十遍。
陈平看着她那双冻得红的小手,偶尔会想起新青山上的那些弟子。
那段日子里,陈平的脑子里浮现过一个念头。
她会不会是……
他很快就按下了这个想法。
在凡尘中,他只是一个教书先生……
刘三娘是一个寡妇。
人与人之间,有些善意和温情,本就不需要往别处想。
但他还是问过小玉。
“你娘为何不让你去王先生那儿?”
小玉仰起脸,认认真真地说。
“王先生说女孩子读书没用。我娘说陈先生不那样想,所以就让我来找您。”
陈平“嗯”
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转眼又过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