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涌而出。
双手依旧被两面宿傩牢牢攥在手里抽不出来,北川月彦一咬牙直接不要了,趁着两面宿傩有片刻的松懈之际,一个翻滚起身。
三味线失去持着它的手,掉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时,北川月彦已经推开门来到了走廊上。
心脏在狂跳,北川月彦头也不回地往外冲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远离两面宿傩!
然而没跑几步,迎面撞上一个不长眼的男人,北川月彦看都没看他一眼,一个侧身避免两人相撞,刚要离开时,再生出来的手臂被人一把抓住。
“你是月华屋新来的花魁?”
男人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
在与宿傩的纠扯间,北川月彦的衣服和发丝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那张冰冷的脸上因为血压上升而泛着淡淡的薄红,脸颊到脖颈上沾染着些许殷红的血渍,显得愈发妖冶诱人。
“在玩什么游戏?”
男人心猿意马,坏笑着朝北川月彦的脸摸去:“我来跟你……”
无形的斩击飞来,男人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变成两截,掉落在地上。
喷涌的鲜血溅在两人脸上,北川月彦瞳孔如针尖般收缩,男人终于回过神,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惨烈的尖叫。
“啊——!手、我的手!”
“真吵。”
两面宿傩冰冷的嗓音传来,北川月彦回神,一脚将男人踹飞,下一秒,斩击落在地面,将地板切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北川月彦再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或者说,打从一开始,逃离成功的选项就不存在。
一道浓重的阴影将北川月彦笼罩住,眼前一花,他的后背狠狠砸在墙上,眼冒金星。
两面宿傩扣住北川月彦的手腕,将他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一条腿强势地挤进两腿间,将他的行动封锁得死死的,无处可逃。
“这么喜欢玩逃跑游戏?”
两面宿傩抬起他的下巴,玩味道:“但你又输了,怎么办呢?”
北川月彦移开目光:“我只是觉得里面太热了,出来透透气而已。”
两面宿傩挑眉:“哦?”
“天呐!你没事吧?!”
有人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从屋里探出头,看到地上疼得打滚却不敢发出声音的男人,吓了一跳。
然而更可怕的是,一个四只手、侧面像是还长了一张脸的怪物,正将一个女人压在墙上,似乎正在做那种事。
如此恐怖又香艳的场景令众人瞪大了眼睛。
就算是风月场所,但他们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可谁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那里有一个恐怖的怪物啊!
害怕的抽气声传来,两面宿傩不悦地皱眉,在他要发动攻击时,北川月彦连忙用刺鞭卷住他的手:“等等,让他们离开就好了!”
“还有闲心关心别人?”
两面宿傩讥讽道。
北川月彦咽了咽口水:“因为我现在很饿啊,不想再闻到血的味道了。”
两面宿傩没拆穿他的小心思,瞥了眼那些被强大压迫定在原地的人,语气散漫道:“给你们三秒时间,消失在我眼前。”
众人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往外面跑去,一直担忧这边情况的老板娘和夕雾本来过来看看情况,却被这些疯狂逃跑的人撞倒在地上。
不远处的里梅见状,跳过来提起两人来到街边,淡漠道:“北川大人不会有事,你们好好待着别乱跑,不要打扰到宿傩大人的兴致。”
北川大人向来心软不喜欢杀人,里梅决不会让他们去影响两人心情。
不一会,整个月华屋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这下满意了?”
两面宿傩嘲笑道。
北川月彦以为在救那群无辜的人上会费不少力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现在轮到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他点点头,喉咙有些发紧:“一段时间没见了,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败者没有谈判的余地。”
他一把撕开北川月彦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花魁服,在男人手中脆弱不堪。
上半身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北川月彦猛地瞪大了眼睛,卷住两面宿傩手臂的刺鞭用力制止着他的动作。
“你干什么!”
两面宿傩低笑一声:“你不是热吗?我可是在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