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平淡的嗓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狂气和唯我独尊。
“放着我这么强的存在不肖想,竟然跑去吃一些随处可见的杂鱼。”
为了补充能量,北川月彦不挑,哪怕是二、三级这种吃下去还不够塞牙缝的咒灵他也照单全收。
蚂蚱再小也是肉,反正都是顺手的事,又不难。
听着他这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北川月彦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
怎么,不对这位大爷垂涎欲滴还侮辱到他了?
北川月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想到了能彻底远离宿傩的办法,他现在心情很好,只要不动手动脚,和对方聊聊也不错。
“你的意思是,你要给我吃你的咒力?”
他怎么会不馋两面宿傩呢?早就馋死了好吧!要不是吃手指很大概率被寄生,他早就吃得干干净净的了,哪还轮得到虎杖悠仁?
至于宿傩本人……他一共吃了三次,前两次宿傩主动给他吃,害得他像喝了酒一样脑子晕乎乎的不清醒,醒来已经被宿傩抱着啃了,这谁还敢吃啊?
但要是像上次他为了进宿傩领域,主动克制地啃一些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他打算死遁,到时候肯定会耗费很多能量,提前多储存点力量才够造,太过虚弱的话遇到咒灵就糟了。
糟糕,越想越觉得要多吃点宿傩的血和咒力补一补。
北川月彦吸了吸不存在的口水。
两面宿傩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他一副嘴馋又期待的样子,唇角扬起些许弧度。
“可以。”
他悠哉悠哉地说:“但你又能给我什么?”
“要和我做新交易,也得把之前的账给结了吧?”
说到这个北川月彦就来气:“我怎么没完成?明明是你先不遵守约定。”
两面宿傩不置可否。
他当时确实遵从内心的欲望,想直接占有北川月彦,但那又怎样?
对自己不隐忍克制的行为,两面宿傩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想要再来一次。
他道:“我只看结果。”
北川月彦:“……”
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北川月彦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反正也睡不着了,不如出去溜达一圈,顺带消化一下。
刚要打开门,一只覆有黑色纹路的手按在了门上,带起的风掀起北川月彦鬓角的发丝,露出他有些惊讶的眼神。
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属于宿傩的气息涌入鼻腔。
刺鞭毫不留情地朝两面宿傩身体斩去,男人一把抓住鞭子,卷了两圈将其缠绕在手上固定住。
北川月彦一边通过刺鞭和他暗自较劲,一边惊讶道:“你又吃了手指?这个感觉……两根?”
他也算和两面宿傩交手了很多次,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刚才的攻击应该能直接斩断宿傩的左手才对。
“没错。”
因为两人贴得极近,两面宿傩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北川月彦的脖颈上,让他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果然是作为食物的影响吗?每次都凑得那么近。
北川月彦本想拉开距离,但来都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吃几口咒力不就浪费了吗?
刺鞭不断收紧,像藤条一般绞着宿傩的手臂,一根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肉里,开始汲取咒力和鲜血。
北川月彦争分夺秒的吸收着,不过因为担心一下子吃美了又醉咒力,还是谨慎地注意着身体状态。
两面宿傩眉尾微微挑起,倒也没将刺鞭斩断。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
贪心的恶鬼。
但胆子又很小,怕丧失理智连吸取的速度都不敢太快。
两面宿傩此刻贴在北川月彦的身后,微微偏头就能看到青年认真得有些严肃的脸。
注意力在他身上,又不算在他身上。
两面宿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地笑,顺着北川月彦扎在肉里的骨刺,一下将他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咒力抽走,又猛地将属于自己磅礴的咒力灌了进去。
力量一抽一进,骤然清空又猛然灌满,他的行为太过突然,北川月彦一时没承受住这种强劲的刺激,双腿一软,缓缓跌落。
北川月彦:“你……”
两面宿傩搂住他的腰,将他下滑的身体提了起来,青年软绵无力的身体就这么整个落入了怀抱。
两面宿傩扫了他一眼,对北川月彦身体里充满了他力量的样子颇为满意。他手指捏在青年的下颚上,微微用力将这张脸扭了过来。
猩红的视线肆无忌惮落在青年布满汗水的脸上,缓慢地移到喉结、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漫不经心地问着:“我什么?”
北川月彦被这强烈又黏连的视线看得心下一颤:“你抽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