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一句话不说就用行动让他气得跳脚。
北川月彦忍无可忍,就在他要咬一口虎杖悠仁的手,吸取咒力进到领域中给宿傩两巴掌时,一道低沉又慵懒的嗓音响起。
“怎么?就这么想控制我的身体?”
黑色的纹路爬上少年脸颊,两面宿傩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这小鬼能压制住我的意识,这么点血就想打发他?还是打发我?”
当然都不是,只是北川月彦认为这点血足够了,再多会伤害到虎杖悠仁的身体。
这些两面宿傩怎么看不出来,但就是这种小心翼翼呵护着虎杖悠仁的样子,令他非常不爽。
北川月彦阴阳怪气道:“哪敢小瞧你啊,要是你自己的身体我保证你体内流的全是我的血。”
控不死他!
要不是在便利店里不好动手,北川月彦就直接给他几刺鞭了,还要专扎他心口戳他痛处。
“哦?是吗?”
两面宿傩嘴角扯起一抹弧度,他抓起北川月彦的手,放在唇边,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密密麻麻的血珠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又被滚烫的舌头一一舔去。
随着他的动作,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手心,北川月彦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下意识要抽回手,可刚有动作又被两面宿傩拉了过去,牢牢禁锢在唇边。
“不是要控制这具身体么?”
他像一只不饿的肉食动物,慢条斯理地舔舐着血珠,细细品尝:“你的血除了控制身体,还能知道被控制者脑子里的想法吧?”
“你想从我脑子里知道什么?看到什么?”
正在操控着他体内血液的北川月彦眉头皱起,眸光如利刃般射了过去:“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说过这件事,之前控制宿傩本体时失败了,就更不能是从这得知的。
两面宿傩没有回答,只是恶劣地勾了勾唇,看得北川月彦一阵恶寒。
他讨厌这种完全被两面宿傩看透的感觉,总有种面对未知的恐惧。
恨不得下一秒就死遁,跟这个可恶的诅咒之王再也不见。
两面宿傩有些奇怪的问:“你今天不吃我的咒力?”
“吃,怎么不吃。”
照这个样子看,想要通过虎杖悠仁的身体来操控两面宿傩的想法,完全失败了。
难道真的要把人转化成鬼才行吗?
北川月彦不耐烦地在心里啧了一声,反手扣住两面宿傩的手,细小的刺鞭扎进他手臂中,开始大口大口地汲取咒力。
“送上门的怎么有不吃的道理。”
两面宿傩眉尾轻轻挑起,他目光从北川月彦脸上一路向下,定格在心口位置,像是只单纯的看身体,又像是透过表面直达肉体深处。
“你最近每次吃完后,把咒力转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在新的咒力吃进去前,身体里除了那些弱小得可以忽略的咒灵咒力,属于诅咒之王的早已经转化得干干净净。
两面宿傩像只是随口一提,但正在库库爽吃的北川月彦动作却猛地一僵。
他抬眸,对上诅咒之王猩红的眼睛,里面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北川月彦只觉得毛骨悚然。
像是被完全看透了一样。
但是他最近不管是带学生还是出任务都一切正常,应该只是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
下章一定写完死遁
第25章
“转化了这么多次,当然是越来越熟练了。”
北川月彦面无表情地说:“再说了,谁知道你这变态会不会通过咒力感知到我在做什么。”
他是在指上次宿傩知道他位置的事。
“原来是怕我通过咒力锁定你。”
两面宿傩突然笑了起来,充满戏谑的笑声听起来刺耳极了:“放心,我还没无聊到这种程度。”
又被莫名其妙地嘲讽了,北川月彦从刚才被阻挠血液就开始的不爽又涌了上来,新仇旧恨一起算,气冲冲地进入领域,又和宿傩大战了三百回合。
羂索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这两天他走在路上,总有一些咒灵站在枝头或者角落里看着他。
咒灵会这样盯着人类很正常,可羂索就是从它们那安安静静的眼睛里,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在那之后,竟然还有只弱小的蝇头不怕死的黏了上来,像是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然后猛地冲上来抱住他脸颊,舍不得放手。
当时在场的真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说他变得更受欢迎了。
羂索一把捏碎了蝇头,又将这些可疑的咒灵们通通祓除。
是北川月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