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赚了。
北川月彦给她的感觉并不好,花御皱着眉头,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说出人类的语言:“你是什么人?”
人?不对,这青年的气息很奇怪,浑身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咒力,更要命的是,花御看着他时,竟然生出一种吃掉他的强烈欲望。
如果她不是有智慧的咒灵,恐怕在第一时间就会被这股欲望冲昏头脑,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了吧?
而后,这种失去理智后的疯狂下,等待着她们的又是什么?
太危险了,就仿佛故意等待咒灵上钩一般。
此人绝非善茬。
花御盯着他,重新组织语言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北川月彦:“真没礼貌,你才是东西。”
嗯?等等,她怎么在条理清晰的说话?
身边一直有个诅咒之王巴拉巴拉的,北川月彦一时都忘记咒灵就算说话也都是很简单的句子,像面前的木头咒灵倒是第一次见。
花御皱眉:“你不怕我吃了你?”
北川月彦同样:“你不怕我吃了你?”
花御没有说话,她刚才已经看到了青年吃咒灵的样子,这世间竟然还有以咒灵为食的生物吗?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奇特的生物,难怪羂索会留意他。
“你吃不了我。”
花御摇了摇头,并非看轻北川月彦,而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信任。
“我叫花御,是从人类对森林恐惧中诞生出的特级咒灵,你呢?你是什么生物?”
花御对北川月彦十分好奇,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生物,哪怕没有羂索的要求她也要探究探究。
感知到她散发出来的气息,北川月彦隐藏在西装下的刺鞭蓄势待发,他扫了一眼花御那只包裹起来、看着很大的手臂,若有所思。
会是大范围的术式吗?北川月彦感知了一下,二十、二十五……虽然他一直在往偏远的地方走,但这附近还有三十一个人。
先把花御带到安全地带吧,正好他也有些疑惑。
自从他追寻散发着脑花味的家伙开始,一路上都有咒灵阻拦,面前这只特级应当也是一伙的吧?
至于名字……北川月彦微笑道:“我叫两摊素面。”
听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谨慎起见还是不要把真名告诉对方了,鬼舞辻无惨也不行,他cos的角色本名万一对他也有用怎么办?
要不是诅咒之王名号太响,他就直接说两面宿傩了。
“素面?”
花御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和两面宿傩有那么一点像?
“至于是什么生物……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自从有意识以来,我就是一个人。”
北川月彦转着伞朝前面走去,他一副要开始诉说过往的样子,让花御忍不住跟了上去。
花御:“你不会出生即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诶?你们居然是这样的吗?真好啊。”
北川月彦羡慕的说着:“我没有哦,我在这生活有一段时间了,这里有人类、咒灵,但是从来没有我的同类,没有人告诉我是什么,也没有人教导我要做什么,只是一直遵从本能,找些能吃的来填饱肚子罢了。”
花御觉得青年和真人有些像,刚才生吃咒灵的样子,透露着天真的残忍。
“那你为什么不吃我?”
花御突然停下步伐,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在带着我往没有人类的地方走。”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数条刺鞭迅速来到眼前。它们卷住花御的身体,猛地将她往不远处的河流甩去。
花御斩断这些刺鞭,但下一秒,由骨肉做出的鞭子又立马生长了出来。
花御不经惊叹他的再生速度竟然这么快。
名为芽的咒种打入鞭子里,却只吸收到一些不属于北川月彦的咒力,可以说这一招对他完全没有用!
“那么……”
铺天盖地的树藤朝北川月彦涌去,青年执伞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尖锐的树枝来到眼前,就在要刺穿北川月彦的脑袋时,猛地顿住,随后如抽了骨一般软了下去。
“两摊素面!你对我做了什么?!”
花御僵硬在原地,皮肤上出现一个个鼓包,并且在不断增殖、扩大,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就会爆炸。
花御果断地切掉半边身体。
她的身体中多了某些东西,是……血!刚才北川月彦在用刺鞭卷住她时,血液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中灌了进来。此刻正在体内流走,似乎在跟她……争夺控制权?!
花御的眼睛骤然瞪大,这是什么诡异的能力!
伞面轻抬,露出青年微笑着的容颜。
“一点点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