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
那份未曾得到满足的欲望,就这么消散下去。
“给我还回来!”
北川月彦说着,扒开对方的衣服,他都没怎么用力,那和服就褪到了腰间,要不是有他腿和刺鞭箍着,估计就要直接脱个精光了。
咳,他可没有看别人裸体的癖好。宿傩也真是的,下次能不能穿点牢固的衣服?
紧致饱满的腹肌印入眼帘,北川月彦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口感一定很好,但总觉得咬啃那里很奇怪,于是怂怂的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在肩膀上。
奇怪的是,两面宿傩竟然没回击他,只是好奇侧头:“你喜欢有较量这种刺激的?”
“不,我喜欢单方面的压制!”
北川月彦阴恻恻地说着。
在两面宿傩恍然的‘哦~’中,他露出锋利的獠牙,正准备对着肩膀咬上一大口时,充满了血海的领域褪去,男人变成了神色些许茫然的少年,而北川月彦也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
虎杖悠仁看到大张着嘴巴的青年露出惊喜的神色:“月彦老师,你醒了!”
北川月彦:“……”
他若无其事地合上嘴巴,起身拍了拍凌乱的睡衣,无视想要扣地的脚趾,笑道:“哈哈好巧啊悠仁,你也在呢。”
他在说什么废话,不在两面宿傩怎么能把他拉进领域里?
然而虎杖悠仁似乎没发现他这尴尬找话题的行为,只开心地说太好了。
北川月彦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在郊外的树林里,他的嘴里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与虎杖悠仁身上散发味道出来的一致。
他的瞬间锁定在少年胳膊上,后者立刻把手藏到了身后,本想用袖子遮住,但今晚恰巧只穿了件短袖。
北川月彦将他的手拽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捧着。
这只手臂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肉,看上去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北川月彦抿了抿唇,他召唤出刺鞭,拿出存放在里面的医疗工具,替少年处理伤口。
“抱歉,吓到你了吧?”
“诶?没有。”
虎杖悠仁指着手臂上那条深深的伤口:“都是宿傩的错,这家伙一点都不爱惜我的身体,下次不借给他了。”
把身体借给宿傩后,虎杖悠仁的意识还在体内,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北川月彦失去理智的样子确实很可怕,但……脑海中浮现出青年抱着胳膊认真吞咽血液的样子,血腥与单纯的非人感中透露着纯粹的美,竟让人生出一些饲养的……快感。
不,他在想什么?
虎杖悠仁看向认真处理伤口的北川月彦,他怎么能对温柔优雅的老师有这种失礼的想法?
感知到这具身体的心跳变化,两面宿傩泛起冰冷的杀意。
“除了那条划痕,其他可都是你老师做的。”
满是伤痕的手臂上突然长出一张嘴,尖锐交错的利齿下是怀着恶意的笑,直面北川月彦:“怎么样?吃了顿饱饭的感觉不错吧?”
北川月彦手一顿,直接将沾满消毒水的棉签插了进去。
两面宿傩:“……”
正要手动让宿傩闭嘴的虎杖悠仁:“……”
看上去,好痛的感觉。
结合昏睡前的情形,北川月彦基本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梅红色的竖瞳冷冰冰地盯着两面宿傩重新长出来的嘴,那里面的杀意却令对方很是开心,大笑道:“不错不错,就是这个眼神,真不错。”
他像恶魔低语:“北川月彦,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帮你剔除掉那无用的束缚。”
北川月彦磨牙,不爽,好不爽!
真想抽他几鞭子!
不知道是不是想法太过强烈,眼前景色突然变成一片浓稠的红,他来到了两面宿傩的领域中。
两人都愣了一下。
两面宿傩没有主动把人拉进来,所以……是那个吗?
他的目光从青年胸前扫过,了然的笑道:“怎么?是来感谢我的么?”
“是啊。”
北川月彦露出一拍洁白的牙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舞着刺鞭,啪啪朝宿傩脸上甩了两巴掌,然后迅速离开领域,并后撤与虎杖悠仁拉开距离,防止再被拉进去。
两面宿傩:“……?”
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