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有继续嘲讽她,而是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美波揽进怀里。
&esp;&esp;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esp;&esp;“哭什么?”
真一的声音放轻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冷淡带着嘲讽的语气。
&esp;&esp;他用拇指擦了擦美波脸上的泪水,“觉得丢人?”
&esp;&esp;美波咬了咬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esp;&esp;她当然觉得丢人,被自己的儿子操到潮吹失禁,还被射在里面。她的身体还那么享受,那么迎合,她觉得丢人丢到了极点。
&esp;&esp;“我……我尿了……”
美波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在床上……”
&esp;&esp;真一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美波说的是什么。
&esp;&esp;刚才他故意把她操到失禁的时候,她确实尿在了床上。那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尿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esp;&esp;“嗯,”
真一应了一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我看到了。”
&esp;&esp;“好丢人……”
美波把脸埋进真一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音,“不要看我……”
&esp;&esp;真一沉默了一会儿,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和刚才那个粗暴的少年判若两人。
&esp;&esp;“不看你就是,”
真一说,声音很低,“别哭了。”
&esp;&esp;美波抽噎了几下,眼泪还是止不住。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并且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完全抗拒这种感觉。
&esp;&esp;真一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太过温柔,和刚才那些粗鲁的话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美波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esp;&esp;“妈妈,”
真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刚才说的话,有些是骗你的。”
&esp;&esp;美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esp;&esp;“我不讨厌你,”
真一说,“但你有野男人这种事,妈妈以为我不知道,但我都知道。”
&esp;&esp;“上个月的那个金发男人,上上个月的那个戴眼镜的,还有之前那些。妈妈每次出门都会打扮得很漂亮,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和烟味。”
&esp;&esp;美波的呼吸停了一拍。
&esp;&esp;“我不喜欢那样,”
真一的声音很平静,但美波听出了底下的暗涌,“所以从今天开始,妈妈不准再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往。不然我就每天把妈妈操到脱水再出门。”
&esp;&esp;美波张了张嘴,想说“你没有权利管我”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从真一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esp;&esp;“妈妈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真一说,“以后妈妈的这里,”
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去,滑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只能被儿子用。”
&esp;&esp;“这里,”
手指继续往下,探进那片依然泥泞的所在,“也只能被儿子操。”
&esp;&esp;“知道了吗?”
&esp;&esp;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
&esp;&esp;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动,美波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