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取盏油灯过来。”
&esp;&esp;暗枭秉着油灯靠近暗道口。
&esp;&esp;暗道由石板铺就,建成后几乎没有使用过,若不是暗凛的话,季修持几乎忘了这条密道。
&esp;&esp;接着灯光,他看到地上尘埃里浅而清晰的脚印,斑驳来回,看来那个掳走烟儿的……男人,已然不止走过一遍。
&esp;&esp;季修持目光如针芒寒光四射,好一个了不起的贼人!
&esp;&esp;“走!”
季修持率先进入隧道,他心急火燎地快步疾走,内心心乱如麻。
&esp;&esp;烟儿,烟儿……
&esp;&esp;你千万不能有事。
&esp;&esp;怪他,都怪他,都是他的疏忽大意……才让她被歹人有机可乘。
&esp;&esp;飞身跃出井口,附近的草地有被踩过的痕迹,绕着井口,四周都有,但是除了井口那一圈,其他的草地却没有一点异常。
&esp;&esp;季修持的目光越发冰冷了。
&esp;&esp;“你们两个,立刻把暗夜等人召回,以这里为中心,东西北方向为重点,城内城外都要搜查,重点搜查城外的村户,以及城内冷裴刘方四家。”
&esp;&esp;“是!”
两人正欲起身。
&esp;&esp;“等下!”
季修持急急叫住他们,“陈家也一便查了。”
&esp;&esp;暗凛与暗枭相视一眼,暗凛不敢确定地说:“主子,是……”
&esp;&esp;“城北陈家。”
&esp;&esp;“是!主子。”
&esp;&esp;暗枭与暗凛走后,季修持在乱葬岗附近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面无表情地回到府里,衣衫不除,靴子也不脱地躺在冷徽烟平日睡的位置,一脸的阴森可怖。
&esp;&esp;直到次日清早,他告病家中,在家静待暗枭等人的消息。
&esp;&esp;傍晚,暗枭等人回府告命,皆是一无所获。
&esp;&esp;一夜又一日的煎熬,季修持焦躁的长了满嘴燎泡,听完复命,他没有动肝火,而是下令让他们继续暗查。
&esp;&esp;只是,他的假病却成了真病。
&esp;&esp;当然,这尚且是后话。
&esp;&esp;再看毕狰,已然明白自己的异样是发情的迹象后,他又惊又气。
&esp;&esp;只因那个勾得他发情的竟是区区一凡人,这也罢了,还是个死人,还是个和别人有沾染的死人!
&esp;&esp;毕狰怒不可遏,当即离开了沁竹轩。
&esp;&esp;只是处于盛怒的他没有发现,原本被他丢开的属于冷徽烟的那一缕残魂,竟然被他的锁魂铃吸入了铃中。chapter1();